母不過是有些勞累,你不用擔心的。”
顧琬容實是被自己的發現給嚇到了,隻覺得滿腹心事無處可說,隻是囁囁道:“不是因為外祖母……”
項辰劍眉一挑,疑道:“那是為何?”顧琬容小小年紀,今日又是她的好日子,按理應該喜上眉梢才是,卻為何這般憂心忡忡?
顧琬容向來對項辰有種莫名的親近,此時心中實是堵的難受,一時間也顧不得,若是她的懷疑傳了出去,對顧瑉安和許慎言來說意味著什麽。竟是將自己把玉玦給顧瑉安傳家而顧瑉安卻轉手送給了許慎言之事告訴了項辰。
項辰越聽,臉色漸漸地陰沉了起來。“不知廉恥!”
“啊?”顧琬容被項辰突如其來的怒氣給嚇了一跳,這才醒來神來,後悔不已,慌亂地拉著項辰,道:“大將軍王哥哥,你,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若這事傳了出去,定然要被人詬病,說顧瑉安和許慎言汙穢亂倫,私相授受。
此時,白茲已經餘老夫人診完脈,笑道:“沒事了,老夫人不過是有些勞累,歇息幾日就好。”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花廳內都是女眷,項辰不便久留,見餘老夫人無事,便上前告辭。餘老夫人少不得又道謝一番。
項辰轉身離去時,經過許慎言麵前,突然在她耳邊道了句。“你隨我來。”
許慎言當場就懵了。項辰已經很久都不曾跟她說過話了,便是剛才遇到,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怎麽突然又要私下見她?還是說,他是要告訴她,他究竟是不是阿麥了?許慎言突然一陣激動,不由自主就跟了上去。
汝寧公主瞧見,神色一變,卻礙於客人眾多,便忍著沒有出聲。
白茲如何不知項辰這一番動作已引起了眾人側目,雖不明白項辰想要幹什麽,但仍是將二人引到了她剛才和許慎言說話的回廊處。自己在回廊外的假山附近守著。
回廊下,項辰正死死在盯著許慎言,半晌沒有說話。
“殿下……”許慎言被瞧得心頭有些發毛。
“將東西給我還回去!”項辰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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