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辰人高馬大,不過輕輕一舉,任許慎言如如跳躍,也夠不著。許慎言搶了數次不得,再好的耐性,此時也消磨殆盡。“項元喆,將東西還給我!”
“你當真不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麽?”項辰最是瞧不得許慎言為了這區區一個玉玦緊張的樣子,心中又氣又急,怒道:“還是說,顧瑉安那點小心思,是你有意縱容的?”
“項元喆!你是我什麽人?”許慎言是真的怒了,既然項辰不是那個人,又有什麽資格來管她?有什麽資格來指責她的名聲?不管顧瑉安出於何種心思,顧瑉安既然將東西交到了她的手裏,至少,在這一刻,東西就是屬於她的,既然是她的東西,項辰又有什麽資格奪去?“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項辰窒了一窒,隻覺得心中氣血翻湧。一個閃神,竟被許慎言夠著了係著玉玦細繩。許慎言用力一扯,項辰下意識地往回一拉,那細細的紅繩如何經得住這般的角力,卡嚓一下,斷了。項辰一愣,那玉玦便從項辰手中飛了出去。
許慎言尖叫一聲,項辰一回頭,便見那玉玦穿過回廊,直直撞上了假山。項辰腳尖一點,飛身撲出了回廊,試圖去接那玉玦,卻仍是晚了一步,隻聽得哐當一聲,玉器撞擊石頭的聲音,清晰地穿透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許慎言慌亂地朝假山跑去。“項元喆……要是東西摔壞了,我跟你沒完!”
項辰卻定定地站在假山之前,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許慎言心中怒意更盛。“項元喆,我跟你說……”
“將軍,怎麽了?”守在假山外的白茲聽得動靜,走了過來。
“別吵!”項辰突然出聲,並輕步走到假山跟前蹲下,神情專注,不知在看什麽。
許慎言和白茲對視一眼,也跟著上前。許慎言側首,目光越過項辰。隻見假山腳下的草絲裏,那形如飛魚的玉玦竟分成了兩截,靜靜地散落在草叢中,玉玦當中卻有瑩瑩光線透出,映照在假山石上,隱隱現出圖案,彎彎曲曲的,似是一團亂麻。
許慎言眨眨眼,懵了。“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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