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盔甲加身的武將。大路的另一端,卻是畫著皇冕,約莫是象征著京都皇城。從皇冕到武將,中間有幾處明顯的標識,最後一處,許慎言卻是識得,正是此時孝悌陵所對的一座山峰。也就是說,這武將所立之處,正是孝悌陵!
“此處以前是做什麽的?”許慎言盯著那個武將。
陳滄三人聞聲,神色微變,齊齊看向項辰。隻有顧瑉安不明所以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許慎言心中突然有絲不好的感覺。
“先太子屯兵謀反之處!”果然,項辰一字一頓地擠出一句話來。與許慎言的想法不謀而合,果然是先太子屯兵之處。
許慎言眉頭微皺,心中卻道這先太子是不是傻,此地離京城不過兩個時辰的路程,他堂堂儲君在康平帝的眼皮低下私自屯兵,這是要做什麽?逼宮造反?這不是惹火燒身自尋死路嗎?
隻是這些話,當著項辰的麵不好直說,隻是道:“屯兵需要兵器,此處離京城太近,兵器應該不會從京城弄出來。然而自行打造兵器卻是需要大量的鐵器工匠,需要大理的銀錢,難不成,就藏在這附近?”
眾人沉默。項辰突然將飛魚玦遞給了陸川,自己蹲到了地圖邊緣。眾人一起圍了過去。
許慎言細細地比對著孝悌陵周圍的環境與地圖上的差別。
圖中,那武將一手持刀,一手持劍,所站的方位與孝悌陵一致。“左刀右劍,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涵義?”許慎言道。
項辰凝神細思,那刀劍所指的方位,一處是林木疊翠,一處是山崖嶙峋。而在孝悌陵周圍對應的位置,左邊倒是如圖中一樣,林木茂盛。然而右邊,卻沒有瞧到了什麽山崖,也是一派鬱鬱蔥蔥的景色。
“咦?”許慎言突然驚咦一聲。
“怎麽了?”項辰問道。
“你們看……”許慎言指了指孝悌陵左邊山穀邊上的樹林,又指了指那武將的頭盔,道:“你看那邊中間那幾棵樹的位置,和這頭盔上的花翎的位置。”
頭盔上的花翎,共有六根,成梅花狀。孝悌陵那邊山穀邊上的樹林,卻有五棵,倘若將那五棵下首空缺處的一棵補齊,豈不和花翎的形狀是一樣的?
項辰細細瞧了,果然如許慎言所說,樹林與花翎的形狀幾乎完全一樣。
“那為什麽那一處少棵?”白茲道。
“或許是因隔了二十餘年,自然環境有了變化。你看那邊,就與這地圖上完全不一樣了。”許慎言指著孝悌陵右側山穀,道。
“是與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舉著飛魚玦的陸川看清地圖上的花翎模樣,心中大急。
“走!”項辰站起身來,從陸川手中接回飛魚玦,率先朝左側山坡而去。
山穀除了有些陡峭,沒有路,不好行走之外,與一般的山穀並無異處。
“小心些!”項辰回著看了許慎言一眼,見她雖然走的有些吃力,但仍能跟得上,心中鬆了一口氣。
山風刮過樹林,四下一片寂靜,眾人的腳步踩到枯枝,哢吱哢吱的,顯得格外清晰,竟有幾分瘮人。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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