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的、還有顧家那小子留下,其餘人等,格殺勿論!”
項辰一行不過六人,隻有白茲和許慎言是女的,然而白茲圖方便,出門向來都以男裝示人。幾能以假亂真,等閑讓人認不出來。那領頭之人所指的,自然是許慎言無疑。
對方要活捉項辰和顧瑉安定然是衝著寶藏而來,然而活捉許慎言又是為了那般?
項辰眉頭緊鎖,吩咐白茲道:“小白,保護好阿言,顧瑉安,你自己小心!”
無論是許慎言還是顧瑉安,都不能落入敵人之手。那些人為了寶藏,什麽手段使不出來?
“顧瑉安,接著!”白茲撂倒一個蒙麵人,伸腳一勾,將蒙麵人掉落的長劍踢向了顧瑉安。
顧瑉安有了兵器,之前左支右拙的窘況頓時緩解了許多。
隻是,顧瑉安雖然在孝王府跟隨項辰陸川習武已有一段時日,然而,這樣刀劍相向,血肉相博的場麵還是讓他犯怵。
顧瑉安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也不過是嚴防死守,卻沒能傷到對方的皮毛。
“顧瑉安,此時不是你仁慈的時候,這樣下去,我們都要被困在這裏的。”白茲見顧瑉安不敢對敵人下死手,頓時急了,嚷道:“給我殺!”
“小白姐姐,我不敢!”顧瑉安微顫著聲音。
許慎言自知自己已拖累人大家,倘若顧瑉安再不能自保,項辰等人拖著兩個累贅,勝算便更小了。有道是,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今日若想活著回去,隻怕手中不染血是不可能了。
許慎言心念急轉,終於拋開腦海中殘存的前世倫理觀念,咬咬牙,對顧瑉安道:“安哥兒,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衝著寶藏來的。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就當為民除害!”
“姑姑,我害怕!”顧瑉安仍是不敢下手。
許慎言旋身撿起一把劍,橫劍指向圍攻他們的蒙麵人,道:“想想你父母是怎麽死的,想想你祖母是怎麽死的,想想餘嬤嬤是怎麽死的。別忘了,你還有容兒要照顧,你要親手送容兒出閣!”
便是前世,很多事情都不能訴諸律法。在這皇權至上的冷兵器時代,尋常百姓性命,比前世更沒有保障!
顧瑉安沒有親眼瞧見顧老太太的死,然而顧家的大火他卻是親眼見的。遇見餘嬤嬤時,餘嬤嬤那麽大年紀了,仍被追殺,苟延殘喘,受盡了折磨,若不是張三和李四,便是他和姑姑、妹妹三人,也要死在那個破莊子裏。
回想起那一夜,顧瑉安腦海中劃過張三李四動手殺人畫麵,忽然大叫一聲,長劍狠狠刺向蒙麵人。那些蒙麵人本見顧瑉安不敢殺人,防衛並鬆懈了些,竟被顧瑉安一擊而中,長劍直直地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顧瑉安愣了一愣,用力地抽回了長劍,鮮血飛濺了一臉。
顧瑉安愣愣地抹了抹臉,手掌一片腥粘。
一旁的蒙麵人見狀,哪裏肯依,狠道:“臭小子,納命來!”一組四人,竟一致圍攻顧瑉安,招招致於死地。
“安兒,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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