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就要喪命在影衛的刀下。卻忽聽得項辰咳了一聲。影衛們手中的刀頓了頓,為首的那個蒙麵人趁機跳出戰圈。
“慢!”許慎言忽然出聲道。
那蒙麵人心知如果影衛要拿下他,他自是逃脫不了。當下便一副誓死如歸的模樣,等待著許慎言的下一招。
卻不料許慎言不過是看了他兩眼,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一介鄉野村姑,我身上沒有什麽值得他要的,且與他素不相識,往後還是路歸路,橋歸橋為好。”
那蒙麵人掃視了一下眾人,見一個個竟都沒有動靜,顯然是放了他一馬,當下略略抱拳,拖著傷體,迅速逃離,生怕項辰等人反悔。
待得那蒙麵人沒去了身影,項辰等人卻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許慎言。陸川素來心直口快,問道:“許姑娘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
許慎言怔了一怔,卻搖了搖頭,道:“不過是想讓他們往後再不要來尋我的麻煩罷了。”
這話,陸川顯然是不信的。正欲追問,卻聽項辰問道:“陳叔呢?沒和你們一起?”
陸川等人的麵色頓時又慘白一片。
項辰心中籠上一層陰影,看向了白茲。白茲垂了眸,低聲道:“影衛已將陳叔先行送回了京,此地不易久留,將軍還是先返京再作道理吧!”
項辰頓時默不作聲。不一會,其餘的影衛迅速地集合過來,作了幾副簡易的擔架,將項辰等人抬出了山地,到了前頭鎮子,又尋了馬車馬匹,急匆匆地往京城趕去。
緊趕慢趕,終於在關城門之前,進了京。
孝王府中,一片沉寂。
項辰顧不得腿傷,下了馬,徑直往府時衝去。“陳叔呢?”
府中的護士默默地引路。
因為府中能主事的人全數不在,作為孝王府的大管事,陳滄便被放在了正堂臨時搭的木板床上。
“陳叔……”項辰望著正堂那蒙麵白布的身影,雙腿有如鉛注,再也邁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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