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夜會(2/2)

生在帝王家的龍子鳳孫也不能免俗。


“依我看,這幾日你便稱病在家裏歇著,這事我們摻和不起。”柳氏吩咐道:“我們隻管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便是!”


許慎言哪怕是再掛心項辰,然而也不好當麵駁了柳氏的麵子,隻好點頭應了。隻是在柳氏臨出門的時候,委婉地讓柳氏打發翠兒出府。柳氏雖然心中有疑,但為了安撫許慎言安心在府中,便很幹脆地答應了。


興許翠兒知道自己再不能留在許府了,這一次既沒有申辯,也沒有懇求,乖順地出了府。


便是如此,許慎言心中仍是不舒坦。她終究心存幻想,這才輕信了翠兒。


許慎言因此整日裏鬱鬱寡歡,徹夜難眠。


看著滿室幽黑,卻是連半點睡意都沒有。許慎言聽著外間的蟲鳴,輾轉反側。


伴著蟲鳴,間或還傳來隱隱的鶯啼。草長鶯飛的季節,連這繁華的京都也有鶯鳥出沒?這聲音太過真切,仿佛就院中。許慎言猛然驚坐而起。她的院子中並沒有養鶯,不,是整個許府,也沒有養鶯鳥,那麽,這鶯啼聲是從哪來的?


正思慮間,窗棱咯吱一聲,一道身影一閃而入。


許慎言嚇得差點尖叫。


聲音正吊到嗓間,隻見那道身影到了跟前,伸指輕彈,她便發不出任何聲音來。許慎言掙紮著想起來。卻被對方伸手按住了肩膀。


“是我!”來人黑巾蒙麵,看不真切麵容。然聲音卻異常熟悉。


許慎言慢慢地停止了掙紮。“小白姑娘?”


“是我!”聲音正是白茲。白茲解了許慎言的穴位,道:“得罪了!”


“你怎麽這個時辰過來了?”許慎言疑道,作勢欲下床點燈。


白茲攔了她的動作,道:“不要教人發現。”


許慎言身子一頓。不安地看向白茲。


白茲微微一歎,道:“白日裏我想過來,然而發現許府周圍有暗探。怕連累你,這才等到此時前來。”


暗探?許慎言首先就想到了白日裏來過的項子謙。“是不是秀王的人?”


“不止一撥!”白茲道:“隻怕如今將軍入了獄,他們還沒有請到聖旨,不好對將軍動手,便想在你和顧瑉安這邊下手,你自己要當心,這些日子要當心。”


許慎言沒料到白茲竟是半夜過來囑咐她注意安危,甚是感動,道:“我沒事,他在獄中怎麽了?你和陸川呢?有沒有被連累?”


白茲和陸川是項辰的左膀右臂,心腹大將,定然也在問罪之列。


“我和陸川暫時沒事,隻是不能公開露麵。”項辰入獄之前,已將陸川派去調查陳滄之死的凶手。隻有白茲跟在他的身邊。在康平帝的聖旨進府那一刻,白茲知道項辰不能逃,便當機立斷的自己避了開。倘若他們全隨項辰入了獄,隻怕真的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你們查到什麽沒有?”許慎言問道。


白茲鬱鬱地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頭緒。”


如今在躲避官兵,很多事情做起來,縮手縮腳了許多。


許慎言忙道:“你們想辦法去見一見餘老太傅,想跟他要一份先太子屬官和近衛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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