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如今雙身子,別講究這些虛禮!”
柳氏紅著臉謝過。
“阿言呢?我的阿言呢?”許平川沙啞的聲音異常急切。
柳氏側了側身子,許慎言便定定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那是阿言嗎?”張氏眯了眯眼,朝許慎言的方向看去。
許慎言的淚水流得越發的凶,許平川突然甩開了許慎行,跌跌撞撞地邁下台階,朝許慎言疾步走來。“阿言?阿言?”
許慎行生怕許平川跌倒,急忙跟上。
許慎言再也忍不住,奔到許平川夫婦跟前,撲通一聲跪下,哭道:“爹,娘!”
許平川一把將許慎言攬入懷中,父女二人抱頭痛哭。
“阿言,爹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讓你受苦了!”自從沒了許慎言的消息後,許平川一直活在內疚中,日日憂鬱,無一日開懷。他本就體弱,加上憂思過重,便迅速地衰老了去。相比之下,張氏要更堅強些。張氏不停地抹著淚,卻嘴角含笑。
許慎行和柳氏少不得一陣勸,一家人這才破啼為笑。
許平川夫婦與女兒失散十年,心中有說不盡的話語和思念,日日得許慎言伺候在眼前,生怕一眨眼,女兒又不見了。如此一來,倒真是讓許慎言沒有機會去操心項辰的事。
如此又過了幾日,許慎行父母進京的消息在同僚中慢慢傳了開去。少不得有與許慎行私交甚好的,起哄著要為老爺子老太太接風洗塵。許慎行推辭不過,便擇了日子在家中設宴,也隻是邀了三五好友。
餘至忠得了消息,便讓餘老夫人置辦一份大禮,夫妻二人親自領著顧瑉安兄妹過府道賀。
因項辰的事,餘至忠為了避諱,這些日子將幾個孩子都拘在了家裏,走動便少了些,顧瑉安兄妹也有些時日沒有見許慎言了。尤其是顧琬容,已經念叨好幾天了。一見麵,就直接粘在許慎言的情裏。“姑姑,容兒想你了!”
餘老夫人指著顧琬容,朝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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