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莫不是有何不為人道之事?”
這話說的就有些過了,這本是許慎言的院子,如今雖然住進了許平川夫婦,然而這種話傳了出去,總歸是不好聽。
許慎言惱極,恨不得衝上去,狠煽項子謙幾個耳光。還沒邁兩步,就見項子謙推開柳氏闖了進來。
“嫂子!”許慎言怕柳氏有個閃失,急忙上前扶住。秀眸恨恨地瞪向項子謙,道:“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項子謙定定地看著許慎言,良久,才微微一笑,道:“本王掛念令尊和你,特來探望!”
“有你這樣探望的麽?”許慎言再也無法向以往那樣忍耐,語氣之衝,連敬語也忘了說。“我瞧著倒不是來探望我爹爹,倒是像來敗壞我的名聲,想氣我爹爹來著!”
“阿言誤會了,本王怎舍得敗壞你的名聲,敗壞了你的名聲,不等於敗壞本王自己的名聲!”項子謙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許慎言,笑道。
柳氏臉色一變,嚷道:“王爺,您喝醉了,還是去前頭,讓下人給你奉杯醒酒茶吧!”
“本王的酒量,阿言應當清楚!”項子謙笑道。
許慎言隻覺得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際。高聲喝道:“項子謙,我們完了,別叫得那麽親切!”
四下頓時寂靜一片。柳氏的臉色越發的白。
項子謙的嘴角卻慢慢地漾開了笑容。“果然是你的,阿言!”
許慎言心中一個咯噔,想要否認卻是來不及。她冷冷地看著項子謙,道:“你想怎麽樣?”
項子謙上前兩步,伸指輕抬許慎言的下巴,道:“你知道麽,找到你,多麽不容易!”
許慎言將頭一偏,躲了開去,急急往後退了兩步。“項子謙,你別太過份了!”
柳氏瞧這兩人的對話,沒頭沒腦的,卻無心多想,隻揮退了身邊隨行的下人,讓人去通知許慎行過來。自己卻不敢走遠,仍是守在不遠處。
“阿言,你知道的,我對誰過份也不會對你……”項子謙一副情深不壽的模樣。
許慎言瞧在眼裏,胸口一股淤氣翻滾。“項子謙,你那也叫不過份?能不能別再惡心人?”
“當初……”項子謙喟然一歎,正欲感慨一番。
“你現在跟我提當初?”許慎言冷笑道:“當真是貴人多忘事,秀王爺莫要忘了,如今你是本朝秀王,我鄉野村姑!你我之間雲泥之別,並不存在什麽當初!”
許慎言刻意強調了二人如今身份不同。心中卻是懊惱不已。她因項辰入獄一事,亂了心神,竟是被項子謙輕易就詐出了她仍記得前世之事。之前的隱忍隱瞞全都枉費了。
“其實,隻要你願意,你完全可以站到我的身邊的,阿言!”項子謙意味深長地道。
許慎言最煩項子謙出現這種情神,根據前世的記憶,但凡他要算計人了,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許慎言一個激靈,防備道:“你什麽意思?”
“嫁給我,做我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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