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子謙看著許慎言猛然間變得異常輕鬆的表情,微微一怔,猛然醒過神來,喝道:“嚴守城門!”
守城的衛士迅速散開,回到各自的崗位處。許慎言和明郡王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項子謙踏前兩步,狠狠地盯著許慎言,道:“你想把誰捎帶出城?”
“王爺此言何意?”許慎言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我和袁姑娘出城,帶的自然是各自的下人,難不成,王爺準備讓我們兩個弱女子孤身出城?”
沒料到項子謙居然點了點頭,道:“如今京都不安定,這些普通的護院怕不管用,倒不如本王派一隊侍衛護送二位姑娘吧!”
袁玉穎冷笑一聲,接口道:“莫非秀王覺得,我袁家的護院無能?”
袁玉穎除了帶了婆子,還帶了一隊護衛,此時聽言,個個氣勢騰騰地看向項子謙。袁家的護院都是袁大將軍扔進兵營裏訓出來的,論作戰能力,隻怕比這京都的守城衛士還要更好一些。
袁家勢大且根深蒂固,項子謙還不想開罪袁家,正躊躇著。就聽許慎言說道:“天色不早了,還請秀王爺示下!”
項子謙不由就朝許慎言瞧去。
許慎言本就隻帶了一個丫鬟一個婆子,聳聳肩,一副隨便項子謙的樣子。項子謙見了,反而遲疑了。
明郡王俯首看著袁玉穎,目光溫柔,道:“玉穎,既然十七叔都這麽說了,不如我們改日再出城罷!”
袁玉穎垂著,連眼皮子都沒有掀一下。顯然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明郡王不在意地笑了笑,道:“京中新開了一家食樓,那邊的菜色都新奇的很,不如今日我作東,請你們去償償?”
明郡王說的是你們,自然也包括許慎言。許慎言欠了明郡王的人情,此時斷然不好拆明郡王的台,立馬接口道:“我來京這一年,鮮少出門,今日出去轉轉也好!袁姑娘,不如你給我當個向導?”
許慎言鮮少有這麽熱情的時候,項子謙看在眼裏,更覺得有疑。
“掃興!”袁玉穎嘟囔道,一副懊惱的樣子,轉身上了馬車。
許慎言端著笑容,朝項子謙福了一福,這才上了馬車。項子謙看著許慎言這副挑恤的模樣,拳頭握得更緊了。
兩駕馬車調轉了頭,噠噠地小跑起來。
明郡王朝項子謙拱手道別,跟了上去。
馬車到了那家明郡王所說的新開的食樓樓下,明郡王引了袁玉穎和許慎言進去,將將邁進雅間,袁玉穎突然腳步頓了一頓,道:“你不是說要送人出城,怎麽被秀王這一鬧,就放棄了?”
許慎言微微一笑,扶了袁玉穎落座,笑道:“她沒有來,想來已經自己想法子出城了!”
她與袁玉穎商定後,白茲曾半夜悄悄又來見了她一次,原本準備讓白茲扮成她的丫鬟,可是仔細一想,萬一袁玉穎和明郡王表麵上答應,轉身卻將她們賣了,豈不是害了白茲?
最後二人商定,白茲自己隱在暗處,由許慎言和袁玉穎出城的時候動靜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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