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足以支持先太子造反。養兵造反,得有錢啊,假設項辰和先太子一樣想造反,那他的錢從哪裏來?”
“將軍從不曾有反意!”陸川狠狠瞪了許慎言一眼,固執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說,隻要我們能證明,以項辰或先太子的財力,根本無力造反,那樣是不是就能消除陛下對項辰的猜忌?”
“即使那樣,也隻能是證明無力造反,而不是無心造反,又如何能打消陛下的猜忌之心?”陸川這些年來一直跟在項辰身邊,如何不知道康平帝對於項辰的防備猜忌簡直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不管有沒有用,總要試試,我們總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許慎言卻不甘心。“隻要能證明項辰無力造反,說不定還可以和陛下據理力爭一番……”
陸川默默地看了許慎言良久,才道:“好,你想怎麽做?”
“從先太子建府後到現在的所有帳本!”許慎言道。
先太子建府時的所有財務,大多數都是宮中所賜,在宮中都是一一建檔的。後來才慢慢置辦了一些明麵上的產業,以入先太子妃的嫁妝,也都備了案的。隻是先太子被封後,除了太子妃的陪嫁歸了項辰,先太子的一切產業,全部歸了宮中。這個時候去尋要帳本,隻怕有些難處。
“好,我想辦法去弄來!”陸川頷首,道:“到時候我給你送過來……”
許慎言想到項子謙盯自己盯得正緊,而且自己家周圍布滿了眼線。“要不你放一個可靠的地方,我去取吧!”
陸川看了許慎言一眼,點頭應好,又交代了一句小心,這才竄出車子。許慎言撩起車簾,朝陸川消失的方向望去,早已看不到人影。許慎言這才慢慢收回了目光。
車夫仍然穩穩地駕著馬車,一路平穩地朝安康巷馳去。對馬車中發生的一切一無所覺。許慎言不由皺了皺眉頭,目光掃過車子那略顯瘦小的身板——不是尋常府中駕車的那個。
“今天怎麽是你駕車,老馬呢?”
平常駕車的是柳氏的陪房,馬嬤嬤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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