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許她插話。白茲垂頭作恭敬狀,卻豎了耳朵聽。
許慎言雖不明白昭和郡主為何有此一問,卻仍是老老實實回道:“去年我京城時,孝王殿下班師回朝,我不小心衝撞了孝王殿下的坐駕……”
很官方的回答。白茲暗道。不過,姑娘你太老實了,哪裏是你衝撞了我家將軍,實是我家將軍看到你太激動了,差點撞上的您啊……
“是麽?”昭郡郡主卻冷笑一聲,分明不信的樣子。“不過我聽說,你們很早就認識了,並不是去年才見麵。”
許慎言微微一愣,雖然她可以確定,項辰就是當年的阿麥,可是,項辰並不承認。顯然是不會願意她提那段往事的。許慎言想了想,又道:“十年前皖南水災,我與孝王殿下在皖南的江城卡曾有一麵之緣。”
她在江城卡救了項辰一麵,可以受過康平帝褒獎的,想來昭和郡主也聽說了。
“哦?許姑娘好記性,不過一麵之緣,闊別十年,居然還記得!”昭和郡主道。
不知為何,許慎言總覺得昭和郡主話中有話。
許慎言仔細斟酌道:“倒不是我記性好,不過是當時太過凶險,印象深刻些罷了。卻並不知道是孝王殿下,便是去歲重逢,也是沒有將殿下認出來,還惹了殿下不高興!”
“既是印象深刻,為何卻沒能認出來?”昭和郡主鍥而不舍地追問道。
白茲不由看了看昭和郡主。許慎言卻不覺有異,低頭道:“十年前,我生了場大病。說來也奇怪,我記得所有的人和事,卻獨獨忘了他的臉……”
一年共處的時光,哪怕他不辭而別,她也從未將阿麥忘懷,可是十年之後的重逢,她竟然完全沒有認出來。如今的項辰,和當年的阿麥,在她的記憶中,幾乎沒有任何共同之處。她一直未能找出症結所在。
昭和郡主執起許慎言的手,搭了搭她的腕脈,臉色越發的古怪,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啊,到底是哪裏錯了?”
白茲卻靈光一閃,不由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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