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父母和柳氏等人發現端倪,平白擔憂,隻有等眾人歇息後才將許慎言叫到前院書房。
兩名青衣侍者遠遠地守著。
許慎行心中咯噔一下。白日裏,康平帝的態度很明顯,並不想嚴懲賢王和秀王,許慎言的這一番指證,也不知會不會被康平帝記恨上。但是,賢王一派,定然怕是不會放過許慎言,不然昭和郡主也不會派人守著自家妹妹。
許慎言瞧著許慎行一臉凝重,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了。她一言不發地倒了杯茶,端到許慎行跟前,帶著幾分小心,輕聲喚道:“哥哥!”
許慎行豈能瞧不出許慎言臉上寫得分明的討好撒嬌之意,重重歎了口氣,道:“你素來大膽,可你知不知道,這天家之事,非是我等能參與的……”
有礙聖意,一個不小心,怎麽死都不知道!
許慎言知道自己今日的舉動,很可能給家裏帶來災難。隻是,隻要一想到項子謙有可能登上帝位,她就什麽都顧慮不了了。再壞的結果,能壞過項子謙當了皇帝?
她之所以答應進宮指證,卻是想連同項子謙一同端了。
結果為了讓她的指證更加令人信服,昭和郡主不許她道破曾在護國寺見過都英一事。因此,都英對於項子謙的陷害,卻反而讓項子謙逃過一劫。
如今都英伏了罪,受牽連的隻是賢王,這對許慎言來說,還遠遠不夠。
那麽還有什麽事能將項子謙扯下來,讓他永遠無緣帝位?
“你與那秀王倒底是怎麽回事?”許慎行問道。一開始,秀王和孝王拉鋸似的頻來家裏,且秀王還曾想將妹妹納進秀王府,好像自那時起,妹妹對於秀王就隱隱有種仇恨之意!
她與秀王……許慎言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許慎行,便隻有沉默。
書房內頓時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
突然,啪的一聲,類似燭火爆裂的聲音,又似瓦片碎裂的聲音。
許慎言怔怔地抬頭看了一下屋頂,喃喃道:“我與秀王麽?”
許慎行定定地屏息看著她。
“我興許又給家裏惹禍了!”許慎言將目光對上許慎行,目含歉然,道:“哥哥,我與那秀王,隻怕要鬥個不死不休了……”
許慎行心中一緊,道:“怎麽回事?”
許慎言略微沉默。到底還是將在護國寺發生的事情斟酌著說與了許慎行。隻是繞過那個前世今生的怪談不提。
昏黃燭火閃爍著,書房內隱隱又傳來一聲劈啪。
許慎行怒極,滿臉漲紅,久久不能出聲。他說無緣無故怎麽去了一趟護國寺,回來就多了兩名青衣侍者。敢情是這個原因。“既然都已被昭和郡主抓了個現形,為何卻又將他放了?”
“這種事情,傳將出去,不過是成為秀王的一番風流美談罷了,與我卻並無半點好處。”說不得項子謙暗中再操作一番,將她逮入秀王府去,到時候他她還不得任他宰割?
許慎言隻覺得心頭猶如被重物碾壓,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腦海中閃過項子謙在護國寺那張瘋魔的臉還有那些瘋話,他竟然,竟然有那樣變態的想法,居然想當著項辰的麵……毀了她。
許慎言眸光一暗,道:“所以,必不能讓秀王奪得大寶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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