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今日就漏了?”
“興許是被夜貓子踩碎了,先用盆子接著,等天氣放晴了,再修補修補也就是了。”柳氏歡歡喜喜地給許慎行奉了茶,問道:“今日怎麽下衙比往日早了?”
許慎行頓了一頓,方道:“昭和郡主舉了實證,秀王涉嫌殺害陳滄將軍,並包庇賢王私建兵器坊陷害孝王……”
許慎言聞言,猛然回頭,問道:“結果如何?”
許慎行搖頭歎息,道:“陛下當殿斥責秀王,罰俸三年……”
一條人命,罰俸三年就完事了?許慎言冷笑一聲,抬頭望向碎漏處,若有所思。
“雖然陛下有意包庇秀王,然而,以昭和郡主和大明王的威望名聲,如今朝野上下,諸多非議,想來近一段時間,秀王殿下不敢輕舉妄動了!”許慎行道。
事實果然也如許慎行所言,自金殿被斥後,秀王被蟄伏下來,便鮮少再出府。
倒是惠安郡主,常常進宮陪伴皇後。
這日惠安郡主進宮的時候,剛巧項辰也進宮請安。二人便在皇後宮中碰了個正著。
“辰哥哥!”惠安郡主比往常更要乖巧些。
項辰雖然厭極了項子謙,然而,總不至於遷怒到一個孩子身上。他朝惠安郡主笑了笑,二人一前一後地進了皇後宮中,正巧,康平帝居然也在。非但康平帝在場,同時在場的還有嘉柔郡主和顧琬宜。這宮中卻也熱鬧。項辰心底冷冷一笑。
嘉柔郡主看見項辰,兩眼不由放光。隻是想到進宮時淑寧公主的耳提麵命,說是項辰不喜女子太過潑辣大膽,要她行事淑女些,這才勉強忍耐收斂了些,規規矩矩地上前見禮。顧琬宜低眉順眼的,緊隨其後。
項辰不由感慨顧仁父女的鑽營之術。如今賢王被拘,秀王被斥,這顧家女居然還能進宮走到皇後跟前,當真不容小覷。
“辰兒來了!”康平帝神情淡淡。
項辰這麽多年來,早已習慣康平帝對他的態度,並不以為然。隻道行了禮問了安,便告辭出宮。
皇後卻一反常態,竟拉了項辰問長道短,噓寒問暖。說著說著,不由就說到了項辰的親事上。惠安郡主一派天真,嬌笑道:“皇爺爺,皇祖母,你們可不能偏心,給明哥哥指了門好婚事,卻不給辰哥哥尋門良緣。辰哥哥才是大哥呢!”
嘉柔郡主不由麵露希冀。顧琬宜極快地瞄了項辰一眼,又垂首做低眉順眼狀。
“還是我們惠安會心疼哥哥。”皇後笑著攬了惠安郡主,道:“你倒是說說,給你辰哥哥配個什麽樣的嫂嫂?”
惠安郡主笑得越發的燦爛,眉眼彎彎地看到嘉柔郡主。
嘉柔郡主輕咬薄唇,絞緊了手中的帕子。
惠安郡主眨眨眼,目光從顧琬宜身上掠過,繞了一圈,這才對皇後說道:“皇祖母您看,眼前不就有?”
嘉柔郡主那緊張地神色不由就有了幾分鬆懈,朝著惠安郡主麵露幾分笑意,算惠安這小蹄子識相,不枉她和母親這幾日對秀王府的幫助。
皇後和康平帝相視一眼。眼前的女子,不正指嘉柔和顧琬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