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美的。”
嘉柔郡主不由麵露期盼之色。惠安郡主瞧見了，嘴角不經意地撇了撇。便又朝顧琬宜瞧去，隻見顧琬宜低眉順眼的，當真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惠安郡主不由暗暗冷哼一聲。
“元喆謝過皇後娘娘！”項辰吃不準這帝後二人心中盤算什麽，卻是不敢此時將許慎言說出來。“元喆舊傷未愈，何苦要拖累旁人。調養舊患，有白茲就行了。”
“白茲終究隻是個醫女，如何能比得上身邊人來的細致？”皇後笑道，又似想到了什麽，轉頭對康平帝道：“這論到照顧人啊，顧姑娘確實不錯，臣妾前些日子身子不適，這丫頭忙前忙後的，不然，臣妾的身子哪裏好的這般快。”
顧琬宜俏臉一紅，囁嚅道：“民女不敢當皇後娘娘如此誇讚！”
嘉柔郡主臉色一白，不由就看向了惠安郡主，惠安郡主秀眉輕斂，示意此乃皇後之意，一臉愛莫能助。嘉柔郡主的目光投向顧琬宜，宛若淬了毒。
項辰心底一冷。這是要把顧琬宜塞給他了？顧仁先是賢王的人，後投靠了秀王。如今皇後卻想將顧琬宜塞給自己，是不是想光明正大地放一個大眼線在自己身邊？項辰朝顧琬宜瞧去。
顧琬宜正麵帶羞意地偷瞧向他，二人目光撞了個正著。項辰眸光一冷。顧琬宜心中一顫，飛霞的臉色漸漸白了下去。項辰眼中明明白白的殺意，她瞧的分明。
皇後見項辰不開腔，索性開門見山道：“隻是不知道顧姑娘這樣的性子，元喆可是中意？”
“元喆惶恐！”項辰看了一眼惠安郡主，道：“有道長幼尊卑，元喆如何能奪十七叔的人？”
“牧兒？”皇後愣了一愣，沒有料到項辰居然將項子謙扯了進來。“此事與牧兒何幹？”
項辰一臉驚訝，道：“皇後娘娘不知道？”
轉首刻意看了顧琬宜一眼。顧琬宜麵色慘白一片。
皇後的臉色便難看了幾分。
項辰遲疑道：“顧姑娘及笄之時，元喆曾聽顧先生說過，顧姑娘是要給十七叔做填房的。顧先生和威遠候家的官司，也是十七叔幫忙處理的呢！”
顧仁被陸川等人設計揭破私藏節婦當外室，被威遠候家告到了京兆衙門。項子謙為了先太子寶藏，施恩顧仁，出現調停了顧仁與威遠候家的恩怨。這事京中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是知道的。
“皇上若是不信，不妨宣顧先生一問便知。”項辰道。
康平帝微微眯眼，看向項辰，沒有吱聲。
顧琬宜頓時麵如死灰。顧仁一心想將她送入秀王府，隻不過是秀王那邊沒有明確的應諾，這才拖了下來。倘若康平帝真去問他，他定然是要承認下來的。
康平帝微閉著眼，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膝蓋。
惠安郡主小臉緊繃，怯怯地喚了聲：“皇爺爺……”
“既如此，也是元喆與顧姑娘無緣。”康平帝倏地睜開雙眼，目光一片冷漠，道：“不過，顧姑娘年紀尚小，怕是當不了惠安的母親，不如，就許了做牧兒的側妃了吧！皇後，你著手安排一下，莫蹉跎了顧姑娘……”
“皇爺爺！”惠安郡主尖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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