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項辰想要和許慎言白頭到老,唯有放棄儲君之位,甚至放棄王爵!
“今日,有勞袁姑娘費心了!”許慎言疏離道。雖然,許慎言也很想知道自己對於項辰來說,是否重要到能讓他放棄儲君之位,但是,她卻不願意讓自己成為項辰放棄的原因。項辰的身份尷尬,連康平帝都對他忌諱三分,一旦新君繼位,會不會比康平帝還過份?康平帝雖然忌諱項辰,終歸還是認這個孫子,沒有要他的性命。一旦康平帝歸天,新君會輕易放過項辰嗎?所以,她是萬萬不能讓自己影響到項辰,而拖害項辰一輩子。
明郡王聽了許慎言之言,神色微變,忙道:“許姑娘切莫誤會,本王與孝王兄隻是來園中閑逛,湊巧經過這邊……”
項辰雖然卸甲回京,但是大將軍王的威赫勝名還是影響著軍中將士。許慎言身後站著的是寒門學子的領軍人物許慎行。他想要爭儲,自然不能放棄任何可以拉攏的力量。卻不是想將項辰和許慎言盡數得罪,尤其項圾身後還站著能決定皇位歸屬的昭和郡主和大明王。不然,他費盡心力哄住了袁玉穎而先求娶了安國公之女,先斬斷了賢王的重要助力這些事就白費了。
比起賢王這個妹夫,明郡王這個女婿才是安國公的親人。
“是麽,真真是巧了!”許慎言微微一笑,道:“小女子就不耽誤王爺們閑逛了,告辭。”
項辰好不容易見到許慎言,又豈能這般容易讓她從自己的眼前溜走。急忙和明郡王匆匆一別,追了上去。
身後,袁玉穎兩眼微微泛紅,盛著滿滿的豔羨,幽幽道了一句。“這會,你且安心了罷!”
明郡王微微一愣,反手握住袁玉穎的柔荑,低聲道:“此生定不負卿卿!”
袁玉穎垂首不語,淚水滴在了明郡王的手背上。為了明郡王,她將素來做純臣的父親都拉了進來,如果,如果……為什麽,明郡王對她,就不能像孝王對許慎言那般呢?
那邊,項辰在許慎言將要奔出景山園林之前,追上了她。“阿言,隻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麽皇太孫……”
“孝王爺!”許慎言的聲音尖銳了些,厲聲道:“王爺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小女子何德何能,豈能幹涉王爺的大事!”
“你生氣了?”項辰問道。許慎言在初初和他重遇,尚未想起他的時候,對他生氣的時候就會疏離地喚他王爺。
許慎言抿嘴不語。
“你為何生氣?”項辰困惑不解道。在他心中,將她看得比江山皇位還重,為什麽阿言還不高興?
許慎言想了想,覺得不如坦誠布公地說與項辰知曉為好,遂道:“王爺是要繼承江山社稷也好,是做守疆大將也好,或隱居鄉野也好,卻不能拿小女子做幌子。”
“不是幌子,我……”項辰急忙道。
“且不說是不是幌子!”許慎言粗魯地打斷了項辰的話,道:“不管王爺做哪一種選擇,都與小女子無關……”
“什麽叫與你無關?”項辰一把扣住許慎言,頓時怒意叢生。若說重逢之初,許慎言與他撇清關係,是因她被昭和郡主用了攝心之術,情有可由,如今,她明明知道了他的身份,為何還要與他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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