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挺靈通的嘛!”許慎言冷笑道。雖然她離京的消息刻意散了出去,但卻沒有料到竟也能傳到被圈禁的項子謙這裏。
“阿言,你能不能不走?”項子謙絕望的眼中帶了一絲希冀,道:“這裏,隻有你和我是一樣的……”
許慎言搖了搖頭,道:“你還是走不出前世。我們既然輪回了,不過是少喝了孟婆湯罷了,不是更應活得比旁人更好?如果不是你跟陛下要將我綁在你身邊,我也不用離京。如此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大家各自珍重罷。”
“你還會回來嗎?”項子謙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不知道!”許慎言歎道:“興許回來,興許此生都不回了!”
項子謙愣了一愣,喃喃道:“是因為我逼得你離京嗎?”他的本意並不是要逼走許慎言,他隻是不甘心,兩世都敗給項辰而已。
“是因為你,也不單單因為你!”許慎言如實道:“此時說這些都已經無益了。珍重吧!”
“阿言,你不恨我嗎?”
許慎言道:“恨?自然恨的,當初你偷了我文件,害得我身敗名裂,那一刻,我恨不得你死!”她是那樣想的,也確實那樣做了。“可這一世,你我本就是兩個不相幹的人,你為權勢,我為天倫……隻怪造化弄人吧!”
許慎言頭也不回地走了。項子謙麵露痛色,悔恨不已。
到了出行那一日,許平川夫婦二人在城門口哭成了淚人。
“爹,娘,等女兒好了,自然就回京看二老!”許慎言含關淚安慰父母,又對許慎行和柳氏道:“爹娘辛苦一輩子,阿言本該承歡二老膝下孝敬二老,如今,隻有辛苦哥哥嫂嫂了!”
柳氏拉著許慎言的手,哽咽道:“你隻管好好保重自己,旁的不用牽掛,你爹娘有我!”
一家子少不得依依不舍。
許慎行望見遠處昭和郡主和大明王的儀仗緩緩行來,連忙低聲道:“該起程了。”
雖然許慎言是尋求昭和郡主的庇護一同回越州,但是為了避免橫生枝節,對外卻是說回句容。表麵上,卻是和昭和郡主各走各的。
許慎言點了點頭,依依不舍地別過父母,上了馬車。許平川夫婦二人抱頭痛哭。
馬車緩緩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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