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要去哪裏的?’
老板娘聞言一臉戲謔的看著漢知書,嬌滴滴的說;‘老娘閱人無數,剛剛我說這個的時候,你臉上一閃而過的期待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說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胸口一抹邪惡如同深淵,深不見底。
漢知書隻覺一股香風撲來,老板娘千姿百態的風情萬種,差一點亂了漢知書的道心,趕緊避開眼睛老臉一紅,當即打起了哈哈;‘老板娘放心吧!我不會去的,等一下我打個車回家了。’邊說邊在心裏大呼妖孽,果然少婦才是,少年殺手。
老板娘見此也不在多言。
漢知書連忙向往奔去,如同逃離魔窟般慌不擇路,來到外麵大呼口氣,心裏想著感覺比麵對銅甲屍時還讓人鴨梨山大。
而老板娘見漢知書狼狽的模樣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說了一聲;‘小哥兒怎的如此驚慌。’
漢知書聽著老板娘的明知故問,一個趔趄差點跌倒,趕緊開溜最上喃喃自語;‘嗬,為什麽?你心裏沒點筆數嗎?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魔鬼,一顰一笑都攝人心魄,如同天生的魅術一般。’
很開來到馬路邊,看見一輛車,伸手攔了下來,然而在和司機說了位置之後,那司機卻連連擺手;‘那地方太危險,我不去。’漢知書見此掏出一張軟妹幣,然而司機卻嚴詞拒絕;‘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命都沒了,拿錢也沒用啊!’漢知書不信邪又在口袋中摸了摸,拿出了10張100的軟妹幣,司機師傅見此麵色為難,不過還是搖了搖頭咬牙;‘小兄弟,真不是錢的問題’說完轉過頭不在看著漢知書,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漢知書無奈隻能徒步向著那邊走去,路上遇到了好幾個車,然而一聽漢知書要去的地方都是麵色為難。
漢知書就這樣走著,雲貴川地區人口稀疏,但好在景色宜人。鳥兒在藍天上傲遊,時不時發出一聲歡快的嘻語如同在訴說著自己的自由,花兒隨風蕩漾,搖曳著嬌滴滴花瓣,如同絕美的少女揮舞著各色的手帕向著路邊的小郎君展示著自己的嬌豔欲滴就連小河也哼起了小歌像是在為這些美麗的花兒姑娘伴樂。
漢知書看著這一切顯得十分林靜心曠神怡,一路上的疲憊也得到了舒緩。
不知走了多久,入夜時分,夕陽逐漸下落,一輪明月漸漸升空。星光一閃一閃,和月亮一起向著大地撒下柔弱的銀光,夜幕下的大地變得逐漸祥和。
小河彎彎向東流,河麵上波光粼粼如同一條小白龍匍匐在地,一顆白白樺樹出現在了漢知書的眼前,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株白銀打造的藝術品般熠熠生輝,漢知書見此走上前去!
想要仔細打量一番,然而走近一看,樹的年輪如同一隻隻眼睛,和漢知書的視線對視。
漢知書見此一幕,不禁打了個寒戰。心裏暗想隻可遠觀不可近看,樹上的一隻隻眼睛如同帶著審視一般,把漢知書看的直心裏發毛。
漢知書心裏警鈴大作,突然河麵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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