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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到祁清衣服裏麵去的，即使她現在已經知道，隔著衣服，也是能夠測出心跳的，隻是她執拗地想要找到一個離祁清心跳最近的地方。
“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愛過我。”顧語的眸子黑的發亮，如狼一般的目光堅定不移的鎖在祁清的雙眼裏，似乎隻要他一個答錯，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將他撕咬成碎片。
“語兒，”祁清輕柔了喚了顧語一身個，還想說些什麽。
卻是被顧語直接粗暴的打斷，“回答我！”
“沒有。”最單薄的兩個字顯得個格外的無情，饒是早就聊想到結果的顧語，乍一聽了這話，依舊有些承受不來。
聽著耳畔裏是他極其平緩而又富有規律的心跳，顧語出乎意料的沒有暴走，也沒有任何即將暴走的趨勢和行為，她此刻的格外的平靜，就連祁清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顧語這會兒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顧語輕緩的拿下自己的身上掛著的一串，放在手裏掂了掂又滿不在乎的丟在了一旁放置的聽診車裏，然後十分平靜的上前，欲要推著聽診車離開。
祁清看著顧語緩緩離開的背影，最終也隻是說了一句，“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不用再過來了。”
顧語離開的動作一頓，卻也不過僅僅是一頓罷了，很快她恢複了身形，推開門接著推著診車出門，然後完全離開祁清的視線。
病房內再次恢複了一片平靜，什麽都不曾有，就想顧語從不曾來過一般。
唯有祁清的動作有那麽一瞬間的定格，他看向剛才顧語坐過的地方，背對著他的那一頭那一片的床單都已經被捏的有些變形，皺成巴巴的一團。
“語兒，怎麽樣了？”聽到動靜的顧瀟瀟立抬起頭來，果然就見著顧語回來了，隻是神情有些不太好。
“瀟瀟，謝謝你，我需要問得話都問完了，真好，我也算終於得到了一個結果。”顧語的聲音有些低落，但是始終還保持著一些理智，沒有大哭也沒有大叫，但也才是這種隱而不發的模樣，才更加讓顧瀟瀟擔心。
“語兒，你說的什麽結果，你和他攤牌了嗎？你們結束了嗎？”顧瀟瀟看著顧語一邊神情冷漠，一邊脫著護士的外袍，動作流暢又熟練，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倏地顧語抬起頭來，看向顧瀟瀟，神情漠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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