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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銀河的感覺，這頭是牛郎，那邊是織女，呸！想多了！
“你……”顧語嚐試著開口，然後開了口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問那個女孩，還是問那個，吻。
“抱歉。”並不打算等顧語開口詢問，孫晗就主動坦白，他坦然的模樣反倒讓顧語懷疑，剛剛的一切是不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她聽到他說，“抱歉，作為朋友，剛剛的行為似乎越界了，不過，”孫晗頓了頓，做出苦惱的模樣，“你也看到了，那個女孩有些難纏，你就當幫我一個忙，現在你讓我給你賠罪，或者讓我為你做什麽都可以。”
孫晗說這話的時候，麵色麵無表情的模樣就像是在和她談論著今天天氣怎麽樣，然而又是那種冷漠疏離的態度，再次讓顧語覺得自己被中傷了。
“哦？是嗎？但是你也說了，逢場作戲嘛，誰還沒有個為難的時候，既然都是朋友，我怎麽可能還會跟你計較這個。再說了，又不是初吻。”顧語也強自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說到最後還聳了聳肩，那模樣，要多無奈，就顯得她多體貼人。
“是嗎。”沒什麽誠意的問話，顯然孫晗也不是真的再問她感受，這句話的意思恐怕就等同於“哦”，“嗯”這樣的沒有意義的詞匯罷了。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顧語的錯覺，她隻覺得孫晗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表情更冷了。
“我記得你之前那個秘書是個男的啊，不是還挺能幹的嗎？怎麽被換掉了？”顧語意有所指的問著，還邊觀察著孫晗的表情。
然而孫晗的表情是冷著一張臉，毫無表情，“嗯，換掉了。”孫晗埋首於手裏的一堆文件，就連回話也並未抬起頭來。
依舊是毫無意義的回話。
顧語不死心，見孫晗不主動解釋，隻得又厚著臉皮問道，“那個小女孩，是誰啊？”
在問出口之前，顧語就已經在心裏設想好了孫晗有可能的回答。或許想要隱瞞著不想說，又或許會含糊其詞。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孫晗直接說道，“世交家的小女孩，說是想要來我的公司鍛煉一段時間，於是就給我當秘書來了。”
說的很簡潔，但是也足夠顧語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了。因為是世交，所以不好拒絕，因此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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