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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剛剛做的那一切，不過就是為了氣走那個珊珊？”顧語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了自己聲音，開口時覺得有些幹澀，說出來的嗓音也不見得有多好聽。
聞言，孫晗再次皺了皺眉，目光流轉，巧妙的避開了和顧語對視的目光，轉而看向顧語身後的成片的高樓大廈林立的景象。
“你要這麽說也可以，雖然有些難聽，但是事實也的確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能做，這其中的底線，可不能再隨意越界了。”
聽了孫晗的話，顧語倏地發出一聲冷笑。
“你現在說的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你說不可以隨意越界，那你剛剛做的那一切又是什麽，即便是逢場作戲，你也可以選擇其他人，為什麽偏偏選我？”
“如果隻是為了氣走那個珊珊，你也可以選擇其他的法子，或者說一些其他的話，為什麽偏偏要吻我？”
“現在的你，倒是一口一個朋友來強調你我之間的關係，那我就要問了，現在究竟是你在意這層關係，還是介意這層關係？”
“過度的強調一個事物的表麵，然而你所做的事情呢，卻都是和這些事情背道而馳，你讓我該信你那句話，還是該信你做的哪一件事情？”
“孫晗，是你自己亂了。”
在顧語發泄一通，說出了那麽多話之後，孫晗隻是陷入了一個時間段較長的沉默。顧語見他如此，也是耐心的等著，她今天不管怎麽樣，也都得要得到一個結果才好。
孫晗沉默了片刻，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期間，顧語悄悄握緊了拳頭，此刻的她顯得尤為的緊張。
終於，孫晗微微抬起頭，目光再次迎上顧語的，這次不再閃躲避讓，顧語知道孫晗也許是有話要跟說了。
“如果你覺得我那些行為做的讓你誤會了，那我就此改過。”
啪嗒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刻，忽然碎掉了。顧語甚至有些難以接受的後退了兩步，一瞬間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眼眶中湧出來，酸澀的鼻頭讓顧語微微垂下頭，不想別其他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
“你就非要跟我劃清界限不可是嗎？”顧語的聲音很輕，聽不出裏麵包含的更多的含義。
孫晗聞言，微微皺眉，一隻手更是覆上自己的臉，有些疲倦的揉搓這，但是始終沒有再回話。
顧語在不知道什麽之後，就那麽離開了，沒有一點點聲響，隻等孫晗聽到一聲清淺的關門聲，再抬起頭來，整個辦公室內一緊空無一人。
孫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去跟隨自己的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例如激動的衝出去將顧語追回來，又例如掏出手機打電話告訴顧語，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他也在克製，他也十分的難受。
然而事實上，他隻是強迫自己低下頭，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桌麵上的一堆文件裏，看了許久還翻了兩頁繼續看。看到最後上麵隻劃出了一個簽名的地方，然而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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