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般,不知道這種看人心思的技倆是從哪兒學來的。
半小時後,我們下了車,這地方我再熟悉不過,往前左拐200米就是牛馬小學,走到這我又想起了10年前的悲劇,以及那老頭的所做所為,現如今也隻能放下偏見,拜入師門。
路上,我開口詢問:
“你叫什麽。”
他卻給我來一句:
“我沒叫啊。”
一陣無語過後,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熟悉的藥鋪,當初班長就是在這兒遇害的。
此時我想到一句話,天不盡人意,一切聽天由命。
這可能都是命運的安排,雖心懷愧疚,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至少跟著他,也就是拜入那老頭師門,可以學到更多,到時候再從源頭上解決問題,當時我是這麽想的。
至於怎麽個拜法,我估計也就拜拜遺像。
他打開卷簾門後指著牆上的遺像說道:
“去給師傅倒杯酒,上柱香就行了。”
我的目光隨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倒杯酒,上個香就行了麽?我有點兒不確定的問。
他點頭卻說:
“沒錯,就這麽簡單,不用我教你吧。”
我心想也對,拜個死人,也不要什麽儀式感。
他給我找來一瓶酒和一個杯子。
我順手接過並說道:
“師傅,請喝酒。”
然後又從旁邊拿了三根香,鞠了一躬後點燃插進了遺像麵前的盆裏,這時頭頂一陣微風吹過,我抬頭看著那老頭遺像,心裏頓時就來氣,終究是想不通他為什麽要害班長。
走完流程後,我回頭問他,還需要做些什麽?
“我叫張森,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師兄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同名同姓純屬巧合。]
說完他向我揮手,示意我前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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