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餐桌是圓的,那哥們兒也是直接坐到了文靜女生旁邊,不停的示好,“你們點菜了嗎?要不我請你們吃吧。”我也終於明白他們倆為什麽會想到跟我拚桌,眼看那倆女生並不領情,從她們臉上看出已經不耐煩,可能是因為出於禮貌,沒有撕破臉說話。
我圓場道:叫服務員把菜單過來,要吃什麽你讓她們自己點,說完,那哥們兒連忙招呼服務員過來。
見我說話,那膽子大的女生便跟我閑聊起來,一路上沉默寡言的,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魏鑫,你叫什麽?”
“李喬,”她歪著腦袋又問道:
“你也是因為買不到票才坐黑車的嗎?”
“是啊,”她見我如此敷衍,便也沒有再搭話。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倆女生長的很普通,跟蘇麗麗比起來,差的甚遠,我想是那哥們兒看上她們倆,才會做出如此下頭的行為,跟我坐一桌,估計也是想讓我替她們解圍,沒辦法,很明顯的事,那倆姑娘沒看上那哥們兒,而他還沒看出,她們一味地閃躲,回避,其實就是拒絕的意思。
“菜來了,”服務員端著大盤小盤的菜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我也餓了一天了,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要喝點酒嗎?”那哥們兒開口詢問著我們,膽子大的女生回拒了他的好意,
“我們不會喝酒,”她便轉頭問我,你喝嗎?
我也搖搖頭表示“不喝,吃完早些休息吧,”那哥們兒見喝酒無望,便也隻好作罷。
“我平時喜歡喝點兒,那就隻能讓你們看著我喝了,”哈哈…那哥們兒尬笑道。
“服務員,來三兩老窖。”
吃完飯後,那哥們兒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我估計也隻是為了在她倆麵前出出風頭罷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前台,準備開房間睡覺,老板娘卻說房間隻有兩間了,而且還是單人床,讓咱四個人一人一間湊合著擠擠,我心裏不經抱怨,跟這死胖子睡一張床?到時候吐我身上就好玩了,但抱怨歸抱怨,眼下沒有其他辦法。
拿了鑰匙後,她們倆就上樓了,我看向那哥們兒,在躺在地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嘴裏還念叨著
“老窖…勁可…真大…”MD煩死了,我一臉不耐煩的把他扶起來,趁他喝醉了,讓他來把房錢結了,我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
“去把房錢給了,咱們的跟那倆女的一起,搞不好那倆女的今晚就來找你呢?”
說完,他嘴角笑到耳後根,樂嗬嗬的說道:“還…還有這好事?結……!馬上……結”
這農家樂的規矩是把行李放在一個房間裏,等到第二天走的時候結完賬再把行李還給你。
給了房錢之後,我攙扶著他上樓,隨後把他丟在在床上。
簡單洗漱過後,我也上了床,說個老實話我還真不習慣兩個人睡,感覺渾身難受,本來床就小,那家夥又搶被子。
在床上躺著躺著,朦朦朧朧的睡意襲來,正打算進入夢鄉,一陣鼾聲把嚇醒!
“哼…呼…哼………”由於實在是太累了,在這鼾聲下我居然還是睡著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聽到他起床的動靜,估計應該是上廁所,便也沒有多想。結果第二天就傳來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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