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緊偏一點走回來就好了,不過嘛!是什麽不正常又說不出來,反正是別人做不來的那種。”林輝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問。“那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葉欣說。“應該是好的吧,我蠻喜歡的。真幸福有他那麽一個朋友,跟他在一起時,你可以大膽的做你想做的事,不用顧慮事情的後果,因為後麵有那麽個在某些方麵變態的朋友,而且他又不安生活太過平淡,沒事不讓他折騰,他比什麽都難受。”
林輝說。“這樣看老天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凡人切有所歸,我們呢,專們製造困難,於亮就專門幫我們解決麻煩。我們相互依存。各取所需對吧!”
葉欣連連點頭,嘴裏還不停的應著。“對!對!就是這樣。”
如今,林輝再次想到以前說過的話,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於亮莫名消失後,他和葉欣的關係開始冷淡起來,總覺得他們都在故意躲避著對方。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兩天前,他們無意間碰到一起的,在猛然看到對方時都出現了片刻的慌亂和差異,然後尷尬一笑,那種笑簡直比哭還難看,林輝隻要一想到當時的場景便覺得難受。他們都是受傷者,而最先想到的傷口又是另一方的,明知在乎對方有時會勝過在乎自己,又搞不清該如何給予對方安慰。像似在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什麽,那層看不清的東西阻礙了他們直接給予對方的權力,連愛著對方都隻能間接的通過這種方式寄存。一但拿開了那層東西,他們便無所適從。林輝突然明白莫蓉為什麽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他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葉欣的溫柔可愛,於亮的散淡隨意。
林輝又被千年老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是在叫他的名字。林輝癡癡的應了一聲。千年老妖顯出厭惡的表情,似乎他有多麽多麽的不該在課堂上挑戰他班主任的權威。林輝卻想,今天的煩心事還真多。像似被整個世界所厭棄。他安靜的看著講台的方向,視線的焦點不在千年老妖,也不在莫蓉,而是正麵牆上掛著的那愊毛主席的像,他看到毛主席在望著他微笑,仿佛是知道他剛才想到的所有秘密。千年老妖緩了一會,林輝心說。“快點給我判決吧!讓我自由。”教室裏也出奇的安靜,透過水藍色的玻璃灑進來的陽光,像水銀一般搖曳不定,六十度斜射下,使得靠窗的幾排充分享受這和煦的陽光。他剛好不偏不移的處在這適合的位置上,聊以自我安慰。
千年老妖終於開口說話了,他並不是對林輝說的。“你先坐那個位置,那裏現在沒人坐。”千年老妖指著林輝旁邊於亮的位置說。
還沒等莫蓉應聲,林輝突然站了起來說。“這裏有人。”他說話的口氣雖然斬釘截鐵,但不難聽出他話裏的慌亂。林輝雙眼死盯著千年老妖。想到於亮,他似乎有了強大的勇氣。這是他唯一還能為他做的。
千年老妖不慌不忙的說。“林輝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行,班裏哪位同學坐哪,這權力不歸你。真不知道你來此是幹嘛的,看看時間還差幾天高考。”班裏又是一陣笑聲。他頓時像霜打過的茄子醃了下去。林輝無聲的坐下去側過頭朝向窗外,心裏卻亂如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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