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過等晚上,奶奶偷偷溜進病房,真的就讓我喝起涼水來,我當時抱的態度是,要麽是好,要麽是死。所以想也沒想就喝下去了,足足喝了一大碗。在期待中等到第二天,還是沒好,奶奶先是哭,後來不知怎麽就不哭了,她是個頑固派,那天晚上不知從哪裏竟然拿給我一個冰糕,我想也是,可能涼水的毒性不夠強,接過來就吃起來。吃完倒頭就睡。早晨五點便醒了,醒來時看到奶奶就睡在我旁邊,緊緊的抱住我。我竟然發現我真的就給好了。當時不敢相信,把奶奶叫醒,我下了床走了幾步,覺得自己真的精神的不得了。頓時感到竟是無語。因為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一切。從醫院出來時,奶奶直意說一分也不給他們住院費,還說。“都給他們耽誤了幾天,不讓他們賠身體損失費就夠好的了。”跟醫生當場就吵了起來。醫院方麵說。“怎麽就不是吃了醫院開的藥好的了!”奶奶馬上破口大罵。“怎麽就是吃了你們的藥才起的效。要不是我半夜出去買冰糕吃能好麽,什麽破醫院,什麽破藥,竟忽悠人的。”說的他們是一愣一愣的,不要說他們,連我也是一愣一愣的。也真難為他們了!”
林輝看著莫蓉認真的樣子,他半信半疑態的問了一句。“真的”。
“嗯!真的。就這事,我敢向毛主席發誓。”莫蓉堅定不移的說。
“要是真的話,還真是聞所未聞。就連病的名字都不知道該叫什麽好。”林輝說。
“名字當然是有的,不過是我自己起的,叫“體內戰場”。好在我身體還過的去,發病率極低。“莫蓉得意的笑著說。
“我想說的是,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以後不也用不到恐懼了。一得病,馬上買幾個冰糕吃,再睡上一覺,一切全好了。”林輝說。
“恩……!”莫蓉拉著長長的否定的語氣聲音說。“要是大熱天的當然好,一舉兩得。但如果不巧趕在大冬天的。凍的兩牙打顫,就得不償失了。
“感覺嘛!就是怪怪的。“林輝說。
“我也這樣認為,怎麽就不能和別人一樣呢!“莫蓉做出一個滑稽的表情。兩人不約而同泛出笑意。莫蓉拿出(海子詩集)攤放在桌子上。也不理林輝就自顧自的看了起來。而且那樣子絕對入神。林輝耐不住她的冷落,碰了碰她的胳膊。
“噯!你今天來的很晚!“林輝說。
“不是今天,以後也是,我很懶的。能節約一刻睡覺的時間就多節約一刻。不同的是以前我們集體節約。記得我沒轉校前保持過一個記錄。一個星期五天,全遲到。而且星期五那天連去都沒去。班主任直接找到宿舍。當時我宿舍有四個人,三個沒去的,班主任是男的。我有裸睡的習慣。結果那天……不堪回首啊!那學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當然是不能明著來的。規定是一個星期男生可以遲到二次,曠課半天。女生遲到一次,曠課半天。直接導致女生嚴重的集體不滿。不知道哪位大姐居然找了她爸爸的秘書冒充她媽,代她去校長那裏抗議。結果是全校開會點名批評那位大姐。你知道從那開始,她有多神氣。整個就一孫悟空大鬧天空後被壓了五百年又刑滿釋放。走到哪裏都是崇拜的目光。”莫蓉說。
“那後來呢!我意思是規定有沒改動。”林輝一臉好奇的問。
“當然該了,為此我們也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失去了兩位帶頭並肩作戰的大姐。聽說被勸退了。後來改成。女生遲到三次,曠課半天。”莫蓉說。
“不可思議!”林輝感歎到。
“也沒什麽,早晚的事,因為……我校的女生一直都比男生壞。”莫蓉湊到他的耳旁說。說完還望著他擠了擠眼睛。
林輝喜歡她這種看似全無心機單純的一塌糊塗的動作,他本能的又想到可愛一詞。多次教訓後,他算是改了,在她麵前打死也不說可愛。“莫小姐,我很好奇你的一件事,沒別的意思就想問問。”林輝很是誠懇的說。
“說!”莫蓉不冷不熱的說。
“能說說,你為什麽不喜歡別人說你可愛嗎?”林輝問。
“噢!可能是還不太習慣吧!”莫蓉神情落寞的說。
“家人呢?”林輝又問。
“家人當然要另當別論。”莫蓉說。
“不過說實話,我覺得那個形容詞有時候真的很適合你,褒義的。”林輝說。
“適合的多了。適合的不一定就是喜歡的。所以在我未允許的情況下,能不說還是別說。也不是強人所難,你覺得呢!”莫蓉反問道。
“是吧!”林輝說。
“嗯!就在剛才,我突然就明白我為什麽會討厭那個詞了。因為它的出現為讓我和軟弱聯係在一起。可能是因為這才不喜歡的。”莫蓉說。
“女孩子軟弱點不好嗎?”林輝問。
“你覺得好!”莫蓉反問。
“至少不壞。”林輝說。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你覺女孩子軟弱點好讓你們男孩子保護起來,當成你們的私有財產對吧!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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