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複雜。虧得輔導員脾氣好,要是我,還不早瘋了。”葉欣幽幽的說。
“嗯!我也沒想到,聰明如爾的人,也會在這方麵出現紕漏。”林輝說。
“不言放棄,看吧!隻消給我時間。我讓你知道什麽是笨鳥先飛。”葉欣說。
“笨鳥未飛之前,還是要補充能量的,去吃炸蝦好不,我請客。”林輝說。
“嗯!我知道有個地方的炸蝦又新鮮又大,一隻就夠一人吃上一頓的了。怎麽樣,去哪裏,一人一隻,客還是得我請,說不過去,是我讓你陪我的。”葉欣說。
他們在商河站下了車,葉欣帶著他到了一個食鋪裏,那鋪麵門口掛著一個大大的炸字,用紅漆刷上去的。果不其然,他們在玻璃水槽裏看到一隻隻大大的鮮活的蝦。老板讓他們自己去挑,現炸現賣。
“你什麽時候來這裏吃過的。”林輝問。
“也就是上個星期,七個同學,圍了一大桌,一邊吃一邊喝酒,記得走那時候,場景整個一杯盤狼藉。有兩個男孩子還吐的一塌糊塗,真受不了,喝不了那麽多,還死要麵子瞎撐。嘴上還不住的說,來!來!再喝,再喝,今朝有酒今朝醉,搞的好像全世界人都要陪他一起過世界末日似的。”葉欣說。
“這還是好的呢!聽說有人喝醉後發酒瘋。站在大街上就嚎啕大哭。搞得好像世界末日已經過去,就他一人幸運活下來,激動之下,情不能自已。”林輝說。
“要喝不。”葉欣問。
“少喝點,要啤的。咱可不過世界末日。”林輝說。
“要是那樣,你就等著一個人躺在大街上過夜吧!我也沒力氣把你弄回家去。”葉欣笑著說。
葉欣招來店老板要了兩瓶啤酒。林輝也覺得那蝦甚是好吃,不過吃了一半卻在吃不下去,隻覺得滿嘴都是油,也不知道是蝦本身的油,還是炸時吸進去的,膩的他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他足把一瓶啤酒喝完才稍稍壓製住少許的膩味。不過還是如何不能繼續吃下去。想想都覺得難受。林輝看葉欣吃的卻是津津有味,她嘴唇上明晃晃的,像似擦了一層白色口油,樣子像饞嘴的貓。林輝心裏雖然這樣想,嘴上卻沒打擾她繼續吃蝦。一隻蝦已經吃了一大半,啤酒隻喝了一小杯,看那仗勢,跟本沒有不適的意向。
“還要酒嗎?”葉欣停下來看著他問。
“再要一瓶吧!我自己來叫,你繼續招呼你盤子裏的蝦。”林輝說。
“不好吃嗎?”葉欣看著林輝盤子裏剩下的一大半蝦問。
“太膩了。”林輝說。
“有嗎?”葉欣疑惑的問。
“嗯!跟喝腦汁似的。”林輝說。
“比喻誇張,有這麽便宜的腦汁嗎?”
“魚腦。”林輝說。
“那你喝酒吧!最好別喝醉,我說到做到。”葉欣說完又底頭吃起蝦來。
林輝心想,我就算喝醉,腦子也不至於胡亂到那種層度,站到大街上嚎啕大哭更是不可能。他又要了一瓶啤酒,這回卻是慢慢的品呷起來。直到他看著葉欣把那隻大蝦吃的隻剩腳和頭。能把這種東西吃的津津有味,他打心底裏佩服她。
“還要來一隻嗎?”林輝問。
“下次再來,好東西要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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