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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夢裏不知身是客(1)(2/3)

又不死去了。真痛苦。她繼續說“我真不明白為什麽為讓我活著,如果能無聲無息的死掉多好。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就死了。我不願意去死,又不明白為什麽要活著。我不願意活著,又不明白為什麽要去死。所以現在隻能糊裏糊塗的活,將來也糊裏糊塗的死。”


她笑著說完一切,跟沒事人一樣。那話語裏含著的悲涼,從她臉上跟本找不出一絲可尋的跡象。說這類話題時,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盡管林輝在提醒她該就此結束了,但她跟本就像似沒聽到一樣。繼續說下去。


“很多時候,我都在為自己想怎麽死才不失為最好的死法。跳樓不可取。自殺更是無稽之談。真希望有天在沒有任何預感的情況下,一覺睡去便不再醒來。多麽美的死亡啊!無聲無息。就像氤氳不定的霧氣,慢慢飄,慢慢飄,慢慢飄的不見了蹤影。如果不能選擇這種最愜意的死法,也可以選擇一種瞬間死亡方式。你知道,人到底是恐懼死的,所以不能讓人感覺到自己是在死亡。因為那會使他露出恐懼時所膽怯的神色。帶著膽怯死,會讓人死不瞑目。睜著大大的眼睛,活著的人便會彎下腰,一探鼻息。嚇的到退幾步,站著不住的喘氣。何必呢!死都不想讓別人安生。”


林輝跟本不想聽她對死亡發表的長篇大論,他雖已對她語出驚人的風格早已習慣。但是在觸及死亡這一敏感話題時,他跟本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那些聲浪像於亮媽媽的微笑,讓他猝不及防。他突然明白,那些遙遠的事,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遙遠。他覺得,人的一生就如一列火車,沿著既定的路線,一路行駛過去,或快或慢,終點站就是死亡,而且不停的向他招著手。林輝心裏莫名的一陣涼意,他像似看到潛伏在他身邊的終點已經可以看見,伸著它那可怕的手,他能感應到那沒有一絲溫度,涼的直透骨髓。就如在和一條南非的毒蛇近距離的對視著。痛苦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它雖然讓你害怕,但它並不想傷害你,這些你卻不知道,所以時時活在恐懼之中。林輝有些恨莫蓉不該說出這種話的。


抬頭望著莫蓉時,她也在望著他,臉上布滿了笑意。上挑的眉毛,像似在跟他說。如何,我的見解獨到吧!是不是心裏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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