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個個離去,我不能再自私的去奢求什麽朋友、親人。身上背負著克星的烙印,所以定注要做一隻孤獨的烏龜,隻是有的時候烏龜也需要溫暖。
莫蓉不在說話,林輝感受著莫蓉身子輕微的顫動,他知道她在抽泣,她說烏龜也需要溫暖,所以林輝把她抱的緊緊的,希望她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暖,他不去安慰她,是因為他想她此刻需要釋放,把積蓄在身體裏的陰霾順著眼淚流出體外。
生命本就是無奈的,你阻止不了自己要來到這個世界。如果還有責任心,也沒權力選擇離開,莫蓉是這樣的。他似乎能明白莫蓉為何心性平淡,如果覺得你抓不住你喜歡的人,而你又喜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也不要讓他抓住你。莫蓉明白,林輝也明白。莫蓉持抗拒,是因為她經曆過。林輝不能,因為簡單,所以他不會臣服定律。以前他喜歡莫蓉的散淡,他不想跟她分開。現在他知道她的不幸,更有責任去愛護她。對他來說,於亮是老虎,所以他忍受不了別人的憐憫。莫蓉是隻烏龜,他要看好這隻可憐的烏龜。
“你聽過beyond的《情人》嗎?”莫蓉問。
“聽過。”林輝回答說。
“那你唱給我聽。”莫蓉說。
林輝哼起beyond的《情人》,莫蓉攏了攏散亂的鬢發,望著林輝莞爾一笑。林輝看到她眼角還掛著一滴未風幹的淚水,楚楚憐人的模樣讓他忍不出伸手幫她拭去。
“生生世世,不離不棄,戀人之間的誓言可真夠長的。”莫蓉感傷的說。
林輝想到小仲馬的《茶花女》裏麵女主角瑪格麗特•戈蒂埃淒慘的一生。他說。“莫蓉是一直烏龜,以後隻要烏龜不逃跑,我會一直陪著烏龜的。”
“烏龜很自私,自私的不需要人陪。”莫蓉說。
“那我也做隻烏龜陪你。”林輝說。
莫蓉伸手捂住林輝的嘴說。“你不能的,做人做烏龜不是自己決定的事。你喜歡我是你的自由,我提醒你,我是不可能做你的戀人,我身上的刺會刺到你。”
“隻要你喜歡,愛怎麽刺隨你,你要敢死,我陪你,讓你負罪。”林輝說。
“求你放過我好不,我已經欠的夠多,還不完的。”莫蓉推開林輝哽咽著說。
林輝不說話又把她摟在懷裏。莫蓉在他懷裏越是掙紮,他摟的反而越緊。她平靜下來時,傳出嗡嗡的哭聲。莫蓉說。“戀人太長了,我是不會去做那麽傻的事情。我是一支長著刺的玫瑰,你要摘下來,刺傷你不說。你應該知道再豔的花離開枝頭後都熬不過夜的。”林輝把懷時的莫蓉抱的緊緊的,他的眼淚掉在莫蓉的頭發上,無跡可尋,他問。“是我奢求的太高麽,我隻是想不讓你離開我。”莫蓉撫摸著他的臉說。“是太高了,高的隻能仰望,給不了的。”他還想說什麽。莫蓉伸手堵住他的嘴。莫蓉說。“我累了,讓我睡會。”
林輝拉住她的手,十指緊扣,他能感受到她心脈的跳動,像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鼓聲,他把手帖在她的臉上。他想起她捉弄他時大眼睛狡黠的像隻成精的狐狸。她被她的聰明傷害著,也同樣傷害著別人。林輝能明白自己是抓不住她,但就是不能痛痛快快的放手,有一絲的希望,他便會付出他盡有的努力。生活就是這樣,一碗五味雜陳的肉湯,有喜歡的部分必有恨的部分。
林輝漸漸覺得,空氣開始彌散著一種會讓人沉悶的雜質。他抬起頭,望著即將沉落的夕陽。天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殘紅。海風從遙遠的海麵徐徐走來,像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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