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嗤嗤的笑個不停。林輝覺得莫蓉恢複了她作為女孩本該有的多愁善感,但他不喜歡她這樣。林輝問莫蓉想去那裏。莫蓉說。“去沙漠啊!見識見識沙塵暴,說不好沒那麽像人們說的恐怖。”林輝說。“嗯,跟雨一樣下著,輕輕的,輕輕的。”
莫蓉開始打扮自己。林輝覺得她不是與時俱進,而是開拓創新。新潮的服飾和發飾更能呈現她張揚的性格。她鍾情於蘭花,所以她的衣服上一般都會有蘭花,她會為秀一朵蘭花而整夜不睡。然後把秀好的蘭花貼在胸前問他好不好看。他問她要幹嘛,她說要做一隻蘭花肚兜。當她戴上自己做好的蘭花肚兜時,林輝拍手叫好。林輝覺得自己也成了藝術家,他欣賞著全身隻著肚兜的莫蓉。她的頭發高高的盤起,兩隻耳朵上足戴了十隻形態不一的耳釘。左手腕上的電子表,右手腕上的骨製骷髏頭,腳裸上紅線係著的藍玉鎖。即不倫不類,又能把古典和現代的美結合的恰到好處。林輝說。“擺個姿勢,我給你畫幅肖像。”莫蓉本來還興致勃勃的,一聽他要給自己作畫。馬上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林輝說。“莫蓉既像玫瑰又像櫻花。”莫蓉莞爾一笑後,搖了搖頭說。“都不像,應該像蘭花,如果有下輩子我便做個蘭花妖。”林輝嚴肅的說。“還是做烏龜吧!花期太短。”莫蓉問。“有開在秋季的花嗎?我喜歡秋季。”林輝思索著。莫蓉繼續說。“夏季就像暴君,整天都耀武揚威。春季是風雨來臨的前夜,會讓人心慌。冬季如奄奄一息的老人,已經死到臨頭。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秋季好,像駱駝一樣,慢吞吞的,不急不燥。”林輝安靜的聽完,他想不起來隻有在秋季開的花,但印象中是應該有的。
莫蓉堅持的隻是一個幻覺,她雖然回避了一切所發生過的事。林輝知道,她心裏早已明明白白。有幻覺隻因她還是脆弱的。她跟他說過她是個寧願相信宿命的人。她無聊時便會抬頭望天,然後罵一句。“上帝真他媽的混蛋,沒事老愛操控我們這些木偶玩。操控就操控唄,居然卑鄙到賦予木偶思想。”林輝陪她喝酒。喝醉後,她會問他。“酒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林輝說。“它的存在,隻是為了讓人自己認不清自己。”莫蓉不屑一顧的說。“你騙人都不會騙,我喝了那麽多,不還知道我叫莫蓉。”林輝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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