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在弄的還不是自己的心理。隻聽葉欣說:
“醫生,我懷疑我有病,其實我知道我沒病,但我就是懷疑我有病。”
醫生說。“不是你懷疑你有病,你是真有病。你有男朋友嗎?”
葉欣說。“男朋友跟病有關係嗎?”
醫生說。“我是醫生,你隻要回答我就行了,別發問。”
葉欣說。“那算是沒有吧。”
醫生說。“家庭方麵呢。”
葉欣說。“如果我說我家庭美滿幸福,我沒事吃飽撐的來這裏看病,你信嗎!”
醫生說。“那就是家庭不和睦。你是否還在上學,如果是,和周圍的同學關係如何。”
葉欣說。“如果我說很好,你信嗎?”
醫生說。“不信。好了,我已經知道你得的病了,你得的是嚴重的抑鬱。”
葉欣說。“嚴不嚴重,會不會影響別的。怎麽調?”
醫生說。“這都是改革開放的錯啊,不說世界啊!中國真是日新月異,誰也沒想到會進步這麽快,有些人跑得快,就跟上了,有些人跑不快,就抑鬱了。”
葉欣說。“沒問怎麽得上的,就是想知道怎麽調,有沒生命危險。”
醫生說。“你等我說完嘛!太心急,太浮躁了。”
葉欣不好意思的說。“你說著說著停了,我還以為你說完了。”
醫生說。“這麽深奧的道理,又是從自己嘴裏說出的,誰不抽空感歎一下。”
醫生還在感歎,葉欣拉著林輝出了醫院。林輝說。“怎麽了,別走啊。”葉欣怒氣衝衝的說。“什麽醫生嘛,騙子,騙子。”林輝說。“什麽騙子啊,你看人家說的多有人生哲理。”葉欣懶得理林輝,她覺得自己沒病,林輝有。林輝看葉欣不說話,拉著葉欣又回到心理診所。林輝在女醫生的前麵坐下。
醫生生氣的說。“沒素質,還回來幹嘛。”
林輝說。“我這朋友已經到了抑鬱晚期,你救不了她,不管她了。我呢!和她得的是一樣的病,沒她重,你先救我吧!求你了醫生。”
醫生還在生氣,她不和善的說。“張嘴,給我看看舌苔。”
林輝按醫生說的,張開嘴把舌頭向上翹起。
醫生說。“正常,放下吧!”
林輝等了一會不見醫生說話,問。“什麽病。”
醫生說。“沒我健康。”
林輝說。“那你有沒病。”
醫生說。“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林輝說。“你是。”
醫生說。“那是病人問醫生有沒病,還是醫生問病人有沒病。”
林輝說。“病人問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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