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號登機口(2/5)

,往頭上一套,腦袋鑽出來的時候,頭發根根立起。


看見自己這個樣子,阮思嫻沒忍住對鏡子翻了個白眼。


仔細一想,自己對自己也是真的狠。


剛剛進入飛行學院那會兒,每天的體能訓練變態到幾個男人都吃不消。


特別是進行到固定滾輪訓練時,把人放在一個鐵框裏一圈圈地轉,一次次地加速,阮思嫻一開始也吐得天昏地暗,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不僅要漱口,還要洗幹淨吐在自己頭發上的髒東西。


後來她發現,每天光是打理頭發就要比其他男學員多花不少時間,於是她毅然地坐到了理發店。


這一頭濃密柔順的長發她養了十幾年,在她精心護理下,即便燙了卷發也不打結不分叉,所以連理發師都一遍又一遍地摸著這頭發,不舍地問:“姑娘,真要剪啊?”


阮思嫻點點頭,說剪。


然後聽到剪刀“哢嚓”一聲,阮思嫻閉上眼倒吸了口涼氣,眉心微微抖動。


幾剪子下去,一縷縷長發落地,頭上的重量越來越輕,阮思嫻的雙眼也閉得越來越緊。


等她睜開眼睛時,看見鏡子裏齊耳的頭發差點沒暈過去。


就當自己現在也是個見識長的人了吧。


阮思嫻看著自己已經養到齊肩的頭發,剛回憶完過往準備出門,手機突然滴滴兩聲。


她順手拿起來看,是柏揚發來的微信。


[柏揚]:你今天早上入職報道?


[柏揚]:今天早上機場高速特別堵,你最好早點出門,或者繞路。


兩人是在飛行學院簽合同的時候禮貌性加的微信,阮思嫻以為這個人估計跟他老板一個德行,這輩子隻會安安靜靜躺在她的列表裏,沒想到人還挺好,竟然主動來關心。


阮思嫻正要打字,那邊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柏揚]:你住哪兒?要不等會兒我順路來接你?


阮思嫻想了想,問:你一個人嗎?


[柏揚]:我在傅總車上,就在名臣公寓這邊。


[阮思嫻]:那我不順路。


不順路就不順路,但是這個“那”就很靈性了,柏揚自動把阮思嫻的意思理解為她跟名臣公寓到世航的路線不順路。


“她不在名臣公寓這邊的路線上。”柏揚轉頭對後座的傅明予說。


傅明予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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