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號登機口(5/6)

總不能帶著花上飛機吧。


正在四處張望找地方處理這束花時,對麵飛行部國際會議室的門從裏打開,兩個職業裝女性推著門站到外麵,傅明予驅步出來,身後跟著柏揚以及十幾個與會人員。


一行人神情肅穆,還有兩三個中層管理臉色不太好,遠遠看著就感覺是在會上挨了批。


那股嚴肅的氣息感染到阮思嫻這邊,身後的空乘們也噤了聲。


當傅明予目光掃過來時,她們更是拉著飛行箱默默繞道,生怕自己不小心被火苗子燒到。


阮思嫻被花擋著半張臉,露出的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傅明予。


四周像按了靜音鍵一樣鴉雀無聲。


因而傅明予的腳步聲莫名被放大,他一步步朝阮思嫻走來,在她麵前站定,眼眸一垂,掃過那束玫瑰花,嘴角牽著淺淺的弧度。


那弧度讓阮思嫻覺得特別刺眼。


我收一束花怎麽了?我阮思嫻走到哪兒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總裁見了總裁也傾心,要你在這兒陰陽怪氣的笑?


早上你說的話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是甩我一個冷笑?


“有事?”


阮思嫻問。


傅明予似是嫌那束花礙眼,伸手推了一下,露出了阮思嫻整張臉。


“返航後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你早上說的話什麽意思。”


阮思嫻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一種“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完了”的眼神。


所以大老板,您自己做的孽還要我來給你複盤?


阮思嫻也學著他的樣子扯嘴角,“誰知道什麽時候返航呢,天氣的事情也說不準的。”


習慣了發號施令而非商量的傅明予顯然沒那麽多時間多話,在他登機前還有一大批mel\\cdl項目單等他過目。


“我可以等你。”


說完就轉身,卻聽到後麵傳來一句。


——“那你可能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


過道的空氣似乎瞬間被抽空,連一直默默豎著耳朵聽對話的江子悅也悄然退到了角落。


這一次,傅明予回過頭來看阮思嫻,眼睛眯了起來。


這還有什麽好猜測的,阮思嫻就是對他有敵意,或者說深深的惡意。


他舌尖抵了抵下頜,笑著點頭,朝前走去。


這表情讓一旁的柏揚硬是讀出了一股“這次還容你撒野我就白拿了這家公司這麽多股份”的意思。


在心裏默默為阮思嫻點了根蠟,柏揚跟在傅明予身旁,低聲道:“剛剛已經讓人事處調了阮思嫻的簡曆,但是她的資曆隻填到了商飛職業經曆。我已經聯係了商飛,由於算是隱私,需要周旋一下,半個小時後就會把她的簡曆發過來。”


身旁的人連冷笑都欠奉。


柏揚心裏已經為阮思嫻挖好了墳墓。


這也太剛了點,別說是傅明予,即便換了他,也得把阮思嫻這樣一次又一次挑戰脾氣的人列進死亡名單。


他抬眼看了看傅明予的側臉,那陰沉的臉色比剛剛開會時候更甚。


他來了一年多,從沒見過傅明予這麽生氣。


半小時後,機務部會議結束,專用的機組車已經候在樓下,將傅明予和柏揚以及兩位助理送往航站樓。


車上,柏揚遞出了剛剛收到的簡曆。


他先大概看了一下,翻到第二頁時,心裏咯噔一下,滿是不解。


但這不是他的問題,琢磨了下,說道:傅總,阮思嫻她……”


沒等柏揚說完,傅明予拿過簡曆,不耐煩地翻開第一頁,草草看過去,表情無甚變化。


直到看到第二頁“過往職業經曆”時,目光頓住。


車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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