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號登機口(2/4)

咱們,但是你哥和你爸最近都不在國內,我想著別人也就算了,鄭總這邊邀請,光我露麵不合適,你記得一起去。”


賀蘭湘口中的鄭總是做酒店起家的,和航空公司自然也都是合作夥伴,這點其實不用賀蘭湘提醒,傅明予自然會露麵。


“還有,你那天然珍珠項鏈……”


賀蘭湘突然轉變了笑臉,揶揄地看著傅明予,“我看都在家裏放好幾天了,你還送不送人啊?”


那天她問了傅明予一句,心裏推測他是買來送人的。


項鏈嘛,自然是送給姑娘,而這天然珍珠價格不菲,可見那位姑娘身份自然不一般。


誰知過去幾天了,那珍珠就放在家裏動都沒動過。


賀蘭湘隻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而傅明予已經走到樓梯上,隔著這麽遠,看不清他的神色,隻聽他說:“給鄭夫人送去吧。”


賀蘭湘輕哼了聲,略有不滿,嘀咕道:“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這些俗物。”


鄭夫人便是送了賀蘭湘絲巾的人,名叫董嫻。


她是個畫家,搞藝術的,和賀蘭湘這種開個畫廊都是為了賺錢的人不一樣。


但賀蘭湘和她也不算不對付吧,畢竟她們這樣的人,總是要維持表麵的和諧。


隻是賀蘭湘平日裏就是有些看不慣她的假清高。


比如她這次送的絲巾,看起來好像雲淡風輕地給朋友們送了些不值錢的禮物,重在心意,上麵的圖案是她自己畫的。


可誰不知道,為她設計並製作絲巾的品牌是出了名的難搞,連賀蘭湘都還沒有這家定製的絲巾呢。


思及此,賀蘭湘又想:也不知道二婚有什麽好紀念的,我還不想讓兒子去呢,多不吉利。


幸好傅明予走得快,不然他又要聽賀蘭湘念叨,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火上澆油。


而他去了二樓,看見被羅阿姨歸置好的那串珍珠項鏈,心頭更是煩躁。


這條項鏈確實是為阮思嫻買的,價格也確實不菲。


那次去臨城,登機的時候知道了阮思嫻的過往。後來又因為工作直接去了巴黎,回來的時候,他便想著和阮思嫻談一談。


或者說,跟她道個歉。


而傅明予的人生中,對於“道歉”一事,經驗實在不足。


所以他想,挑選個貴重的禮物,外化他的歉意,免得那位祖宗又因為他的少言寡語而覺得他誠意不足。


可是現在,傅明予腦子裏還回響著那首歌,同時還浮現著這段時間的種種。


突然就覺得,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還道歉?


本身就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已經是他最大的退步。


何況阮思嫻的所作所為早已超過他的忍耐極限。


與此同時,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好幾個小時候的航班終於起飛。


之前等候的時候,乘客情緒不穩,乘務組安撫不下,後來還是機長親自出麵才穩下乘客的情緒。


進入平飛巡航狀態後,範機長要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問俞副駕:“你什麽時候結婚來著?”


“明年。”俞副駕笑著說,“怎麽,要給我傳授什麽經驗嗎?”


範機長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女人結婚了都一個樣,你隻管當孫子就行了。”


說完又回頭問阮思嫻,“小阮,你有男朋友嗎?”


還沒等阮思嫻回答,俞副駕就說:“又來了又來了,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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