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號登機口(2/6)

意。”


說完,她歪著頭看花襯衫,“你也一起出個主意?”


這要是還聽不出來阮思的意思就傻逼了,花襯衫咬了咬後槽牙,抄起酒杯就走,低低念叨:“真是朵帶刺的玫瑰。”


阮思嫻隻當沒聽見他的土味形容詞,遞了張紙巾給鄭幼安。


“擦擦,眼線都花了。”


鄭幼安接過紙巾,卻捂住嘴嘔了起來。


阮思嫻一下子蹦起來,“不是吧,這麽點酒你就吐了?我還以為你酒量多好呢。”


嘔吐物在喉嚨翻湧,鄭幼安站起來往廁所衝,還不忘解釋一句:“我是被那個男的惡心吐的!”


阮思嫻大步跟著她過去,卻被關在門口。


鄭幼安可不想別人看見她嘔吐的樣子,那多丟人,進去後第一件事是打開水龍頭來掩蓋嘔吐的聲音。


阮思嫻敲了敲門,“你還好吧?”


“我沒事,吐一會兒就行了。”


既然這樣,阮思嫻也懶得在這狹小的衛生間添堵。


傅明予就是在這個時候到的。


他推門而入,四周打量一圈,沒有看到阮思嫻的身影,於是往吧台走去。


正在擦杯子的卞璿一抬頭看見他,雙眼亮了亮,很快又覺得熟悉。


她偏著頭仔細打量,突然恍然大悟。


傅明予突然出現在這裏,卞璿可不會天真到以為他是來喝酒的,除了來接阮思嫻還能幹嘛。


“傅總?”


傅明予正好停在吧台前:“您認識我?”


那不可得認識嘛。


卞璿揶揄地笑:“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對你可熟了。”


正在傅明予疑惑時,阮思嫻黑著臉走過來,死亡凝視著卞璿:“你沒事做?”


卞璿立刻收起笑意,嚴肅地晃了晃杯子,“我去招呼客人。”


說完便屁顛屁顛地走了,吧台處便隻剩下傅明予和阮思嫻。


他琢磨了一下卞璿的話,大概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所以阮思嫻經常在朋友麵前提起他嗎?


他心情越發好了,低頭注視著她,眼裏帶著笑意:“喝酒了?”


“沒有啊。”阮思嫻嗅了嗅,“是你喝酒了吧?”


傅明予點頭:“嗯,今晚有個應酬。”


阮思嫻聽到這話,問:“那你是中途過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耽誤了傅明予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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