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號登機口(2/5)

傅明予沒說什麽,讓她進了門,司機則自行離開。


“醋在廚房,你自己去找一下。”


“哦。”


阮思嫻端著碗走進傅明予的廚房,打量了一圈。


行,同一個公寓,同一棟樓,這戶型還真是天差萬別。


上次來的時候她都沒注意看過,原來每層一號這麽大,連個廚房都比她客廳大。


恒世礦業有限公司石錘了。


不過傅明予的廚房大歸大,東西也都很齊全,但卻完全是新的,連調味品都是未開封的。


阮思嫻找到醋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下保質日期。


還好,沒過期。


這時,傅明予走進廚房拿雙筷子,經過阮思嫻身邊時,說:“拿走吧,我平時用不上。”


“不用。”阮思嫻說,“我倒一點就行了。”


說完她便拆了外麵的塑封,捏住瓶蓋隨手一擰。


咦?


這麽緊?


她又加了點力氣,還是沒擰開。


一瓶醋老娘還解決不了了?


阮思嫻扭了扭脖子,握緊了瓶身,手上一使勁兒,就在瓶蓋要開的時候——她卻看見傅明予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阮思嫻覺得他滿臉都寫著“這他媽還是個女人嗎?”的疑惑。


再聯想到自己那一巴掌五指山至今還有影子彌留在他臉上,阮思嫻的手不知不覺鬆了,心思琢磨著如何自然又不做作地擺出一副自己擰不開的表情。


“擰不開?”


不等她表演,傅明予就看出來了。


阮思嫻點頭:“嗯,太緊了這個。”


傅明予頭歪著,低頭看她,“那你一拳砸開它啊。”


阮思嫻:“……”


還真的不把我當女人看哦。


她吸了吸氣,告訴自己,這個人道歉了,你也打他一巴掌了,別再罵他了。


“傅總,我是個女人。”


傅明予“哦”了一聲,“那你用你的小粉拳砸開它啊。”


“……”


忍個屁。


“我小粉拳砸了你的腦袋!”


阮思嫻一腳朝他小腿踹過去,可惜這狗男人好像知道她會使用調虎離山之計,嘴上說著要打人,動卻是腿。


他側身靈敏地躲開了,同時還順走了她手裏的醋瓶。


他輕輕一擰,瓶蓋開了。


阮思嫻安靜無言。


他把瓶子遞過來,掀了掀眼簾,眉尾微揚,阮思嫻感覺他似乎要拆穿自己假裝擰不開的事情了。


阮思嫻抬頭看著他,等他嘚瑟開口。


“你不是喝醋會吐嗎?今天想減肥?”


“……”


這一刻,阮思嫻發現,她總是想打這個男人,其實不是因為幾年前那事兒。


而是因為這個男人隻是非常單純地、純粹地——討打。


討打到她今晚的夢裏都出現了他。


她夢見她來到了一個海邊。


這裏天很藍,陽光很明媚,海水很清澈,海風很溫柔。


她看見傅明予也在那裏。


她衝上前踹了他一腳。


靠,腳好痛,這王八殼真硬。


次日清晨,阮思嫻比平常早起了一個小時。


聽說了本次帶飛教員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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