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6號登機口(2/6)

讓人看出她的精心打扮。


但藏不住的小心機卻落在了香水和首飾上。


最後她又在鞋子的選擇上犯了難。


鞋櫃在玄關處,阮思嫻一眼掃過去,有些糾結。


她是想穿細高跟的,但不知道今天是個什麽場合,需不需要走路。


一時遲疑,門鈴便響了。


阮思嫻順手開門,推出去一點,門便被外麵的傅明予接手拉開。


視線一點點延展,仿佛一卷畫軸被慢慢鋪開,看到阮思嫻全貌時,傅明予眼神定了定,眸光漸深。


“幹嘛呢?”見他不說話,阮思嫻朝他勾勾手,“幫我選雙鞋子。”


傅明予的目光一寸寸地從她身上挪開,最後利落看向鞋櫃,隨手指了一雙黑色細高跟。


阮思嫻看向那雙鞋子嘀咕:“你眼光還挺貴。”


一眼看中她最貴的鞋子。


傅明予低聲道:“我看上的什麽不貴?”


阮思嫻一邊穿鞋一邊問他:“你說什麽?”


“沒什麽。”


傅明予見她隻有最後一道程序,於是退出去一步給她讓位置。


阮思嫻穿好鞋子拿上包,關門的瞬間瞪了一眼他的背影。


狗男人,別以為我沒聽見。


扣扣搜搜的,多一份季度獎金看把你心疼的。


一陣風呼啦啦吹過,路邊枯黃的樹葉紛紛揚揚落下,烏雲卻被吹散不少,陰沉連日的天空透了一絲光亮出來。


還是華納莊園頂層那間包廂,祝東把玩著手裏的籌碼,沒忍住打了個哈切。


身旁的女朋友拍了他一下,“昨晚又熬夜了?”


祝東耷拉著眼皮沒說話,算是默認。


坐他對麵的紀延看了眼手機,“我哥不來了,臨時有事兒。”


祝東一下子清醒,摸出手機,“那我叫宴安。”


他們這幾個並非遊手好閑的二世祖,各個都有工作忙,本身閑暇時間就不多,祝東又因著秋冬航線增加的事情來回忙了許久不見休息,其他幾個人也不見得多有空,所以今天要是湊不了一桌放鬆放鬆,誰都意難平。


紀延聽祝東要叫宴安,便問:“他有空嗎?”


“他個掛名總監不幹實事的有什麽忙的?而且最近單著,也不用陪女朋友,叫他來唄,免得傅明予逮著我們贏錢。”


話音剛落,宴安果然秒回消息,馬上就來。


祝東安心等傅明予,看了眼表,嘀咕道:“怎麽還不來,化妝倆小時嗎?”


半個小時後,一輛卡宴才緩緩停靠在華納莊園門口泊車台。


高架橋上出了個小事故,堵了會兒,比預計時間晚了三十多分鍾。


阮思嫻下車,看了眼時間,“這麽早做什麽?”


傅明予:“打牌,會嗎?”


那你們還挺無聊的,還以為什麽娛樂活動呢。


“這有什麽不會的?不就是概率論的問題嘛。”阮思嫻說,“隻是很久沒玩兒了。”


傅明予硬是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一股雀神的驕傲感。


進入大廳後,阮思嫻和傅明予並肩隨著侍者朝電梯走去。


頂層有一道幽長的壁畫長廊,為了凸顯意境,隻有壁燈照亮,昏暗靜謐,腳步踩在地毯上也發不出聲音。


鄭幼安從側麵包廂出來,一眼瞧見疑似傅明予的背影。


她腳步微頓,還想仔細看看,那兩人卻轉角進入另一條通道。


為什麽是疑似呢。


因為她看見旁邊那女人轉角時露出的側臉,似乎是阮思嫻。


這樣一想,她又開始迷茫。


旁邊那個男人應該不是傅明予吧?


可是她不至於連這個都看錯,也不是隨隨便便拉個男人都能有傅明予的身形。


那旁邊那個女人不是阮思嫻?


鄭幼安越想越迷茫,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記憶出現錯亂。


另一邊,侍者推開包廂的門,祝東他們一抬頭看見傅明予,正想說兩句話,緊接著身旁又出現一個女人,打招呼的話頓時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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