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2號登機口(4/6)

麽。”阮思嫻捂著電話往家裏走去,“就是跟你說一聲,增加一點聯係,不然我怕我這根紅旗還沒到,你外麵的彩旗的飄起來了。”


傅明予摸了摸臉頰,似笑非笑的表情阮思嫻看不見。


“哪個女人敢。”


阮思嫻覺得她跟傅明予之間沒必要報備行程,雖然他人在新加坡,但是又沒有時差,而且這種情況下,他除了工作也很難有什麽其他活動了,而她自己的業餘生活本來就挺無趣的。


但是跟傅明予專門提一下同學會這個事情的主要原因是謝瑜打電話來邀請她的。


不知道傅明予還記不記得謝瑜。


但是聽他語氣,大概率是不記得了。


大學的時候,學生之間的交往不止是同班同學之間,比如阮思嫻就跟幾個高她一屆的學長學姐走得近,而這次的同學會,更多意義上來說是同係同學會,來的有上下三屆的學生。


前幾年他們也聚過一次,聯係了阮思嫻,不過那時候假期她工作正忙,沒能參加,而這次正好趕上了她的休息時間。


這次一共來了一桌十人,除了一兩個比阮思嫻大兩屆的她不太熟以外,其他都是在學校裏經常一起玩的同學和學長學姐。


不過這麽多年沒見,怎麽都有些生疏。


唯有謝瑜還好點,他們去年還見過一次。


這次聚會,阮思嫻又是焦點。


幾個湊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嗅覺靈敏,阮思嫻才剛剛推開門,她們就齊齊朝她看來。


“你可終於來了,就等你了!”


阮思嫻看了眼腕表,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鍾。


“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車。”


誰會在意這麽點小事,還沒等她坐下就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話。


話題無非是圍繞著前段時間的事情,有幾個男生還爭相要跟她合照。


唯有謝瑜一如既往地安靜坐著,話不多,時不時地應和兩句。


酒過三巡後,幾個男人喝多了,敞開外套靠在椅子上感慨起人生。


“我還記得我們以前在操場上坐著聊天,有人說要做下一個楊振寧,有人說要一輩子做學術,還有人說想轉專業去學哲學,那時候小阮也說她想當飛行員是吧?說實話,當時我還偷偷笑話過你,想什麽呢一小姑娘,長這麽漂亮幹點啥不好是不是?”


男人轉過頭,笑了下,“沒想到最後說到做到的隻有你一個啊。”


有個女生指正他:“不是哦,謝瑜也說到做到了。”


謝瑜正在給阮思嫻倒果汁,被提到後,搖了搖頭,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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