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結局(上)(2/6)

到他的下一步動作,但真的看見他單膝下跪時,阮思嫻胸腔裏還是酸脹難言。


本以為這樣的動作隻存在與想象中。


他多驕傲一個人呐。


可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又虔誠得無以複加。


阮思嫻腦子裏嗡嗡叫著,手負在身後,緊張地揪著衣服,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那顆粉鑽快閃瞎她的眼了。


“嫁給我,我給你一個家。”


聽到這句話時,阮思嫻的手驟然鬆開,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穩穩躺進一個柔軟的搖籃中。


這天下午,阮思嫻帶傅明予去了一趟墓園。


臨走前,這妖裏妖氣的男人非要上樓去換一套衣服。


阮思嫻上下打量他的衣服,“跟你剛剛那套有什麽區別?”


“坐了一天的飛機,有些髒。”


他拿著車鑰匙出門,慢悠悠地朝車庫走著,回頭笑了下,“見家長總要幹淨整潔。”


墓園依然冷清。


不知道最近負責打掃的大爺是不是翻了困,雖是夏天,地上也不少枯葉。


阮父的墓碑立在不起眼的地方,照片上的男人五官柔和,眉眼卻隱隱透著英氣。


傅明予拿著一束百合花,低聲道,“爸看起來不像語文老師。”


“他以前當過兵……”阮思嫻突然抬頭,看了他兩眼,對上他坦然的目光,噎了下,沒說什麽。


一口一個“爸”叫得還挺順口的。


“爸。”阮思嫻把手裏的百合花放到墓碑前,“生日快樂。”


她彎著腰,瞄了傅明予一眼,小聲說:“這是我男朋友。”


“嗯?”傅明予說,“你剛剛說什麽?”


阮思嫻:“……”


“這是我未婚夫。”


他牽起阮思嫻的手,靜靜地看著這座墓碑。


大多數時候,傅明予都是個話不多的人。


阮思嫻不知道他這時候在想什麽,沒有開口,卻在這裏站了很久。


直到日落西山,兩人才離開墓園。


路上,傅明予的手機一直在響。


他接了幾個,沒說幾句話,阮思嫻隻聽到“嗯”、“好”、“改到明天”這些詞匯。


畢竟剛剛回國,很多事情急需交接處理,這段時間會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忙。


但他還是推遲了一些工作,陪阮思嫻吃了個晚飯才走。


回到家裏,阮思嫻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在探照燈下伸著手,看著無名指上那顆閃閃發亮的戒指。


啊。


鑽戒。


好大。


阮思嫻表情淡淡的,心裏卻風起雲湧。


這一天,她睡得很晚,迷迷糊糊中床邊塌陷了一塊兒。


她沒睜眼,鼻尖聞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


身旁的人輕手輕腳地躺下來,蓋了好被子,擁她入懷。


等到他呼吸平穩了,阮思嫻往他懷裏蹭了蹭,抱著他的腰,嘴角彎了彎,低低開口:“老公。”


她的聲音小到幾乎是氣音,從被窩裏溢出來,卻在傅明予耳邊回蕩了好幾圈。


他垂眼,借著月光看著懷裏的人。


眼睛閉著,呼吸綿長,裝睡裝得跟真的似的,殊不知睫毛卻在輕顫。


“夢見哪個男人了?”傅明予在她頭頂低聲問,“傅太太?”


鄭幼安和宴安訂婚宴那天下午下了一場暴雨。


傍晚,驟雨初歇,夕陽反而露了臉,金燦燦的雲霞在天邊翻湧。


傅明予和阮思嫻坐的車緩緩停靠在華納莊園宴會廳門口。


他們下車後,往後瞧去,一輛車保持著近距離開了過來。


傅明予抬了抬下巴,拉著阮思嫻往後退了一步。


“等等他們。”


阮思嫻挽著傅明予,朝那邊看去。


這一輛車下來的是賀蘭湘和傅承予。


自從除夕在機場匆匆見了一麵,阮思嫻和傅承予基本沒怎麽接觸過。


聽傅明予說,他回來便著力接手恒世航空金融租賃公司,和傅明予算是分工明確,所以根本不存在別人傳言中的什麽爭權奪利。


但也因為這樣,他幾乎沒出現在世航大樓過。


期間賀蘭湘邀請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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