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326524阮思嫻傅明予 > 章節內容
到他的下一步動作,但真的看見他單膝下跪時,阮思嫻胸腔裏還是酸脹難言。
本以為這樣的動作隻存在與想象中。
他多驕傲一個人呐。
可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又虔誠得無以複加。
阮思嫻腦子裏嗡嗡叫著,手負在身後,緊張地揪著衣服,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那顆粉鑽快閃瞎她的眼了。
“嫁給我,我給你一個家。”
聽到這句話時,阮思嫻的手驟然鬆開,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穩穩躺進一個柔軟的搖籃中。
這天下午,阮思嫻帶傅明予去了一趟墓園。
臨走前,這妖裏妖氣的男人非要上樓去換一套衣服。
阮思嫻上下打量他的衣服,“跟你剛剛那套有什麽區別?”
“坐了一天的飛機,有些髒。”
他拿著車鑰匙出門,慢悠悠地朝車庫走著,回頭笑了下,“見家長總要幹淨整潔。”
墓園依然冷清。
不知道最近負責打掃的大爺是不是翻了困,雖是夏天,地上也不少枯葉。
阮父的墓碑立在不起眼的地方,照片上的男人五官柔和,眉眼卻隱隱透著英氣。
傅明予拿著一束百合花,低聲道,“爸看起來不像語文老師。”
“他以前當過兵……”阮思嫻突然抬頭,看了他兩眼,對上他坦然的目光,噎了下,沒說什麽。
一口一個“爸”叫得還挺順口的。
“爸。”阮思嫻把手裏的百合花放到墓碑前,“生日快樂。”
她彎著腰,瞄了傅明予一眼,小聲說:“這是我男朋友。”
“嗯?”傅明予說,“你剛剛說什麽?”
阮思嫻:“……”
“這是我未婚夫。”
他牽起阮思嫻的手,靜靜地看著這座墓碑。
大多數時候,傅明予都是個話不多的人。
阮思嫻不知道他這時候在想什麽,沒有開口,卻在這裏站了很久。
直到日落西山,兩人才離開墓園。
路上,傅明予的手機一直在響。
他接了幾個,沒說幾句話,阮思嫻隻聽到“嗯”、“好”、“改到明天”這些詞匯。
畢竟剛剛回國,很多事情急需交接處理,這段時間會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忙。
但他還是推遲了一些工作,陪阮思嫻吃了個晚飯才走。
回到家裏,阮思嫻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在探照燈下伸著手,看著無名指上那顆閃閃發亮的戒指。
啊。
鑽戒。
好大。
阮思嫻表情淡淡的,心裏卻風起雲湧。
這一天,她睡得很晚,迷迷糊糊中床邊塌陷了一塊兒。
她沒睜眼,鼻尖聞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
身旁的人輕手輕腳地躺下來,蓋了好被子,擁她入懷。
等到他呼吸平穩了,阮思嫻往他懷裏蹭了蹭,抱著他的腰,嘴角彎了彎,低低開口:“老公。”
她的聲音小到幾乎是氣音,從被窩裏溢出來,卻在傅明予耳邊回蕩了好幾圈。
他垂眼,借著月光看著懷裏的人。
眼睛閉著,呼吸綿長,裝睡裝得跟真的似的,殊不知睫毛卻在輕顫。
“夢見哪個男人了?”傅明予在她頭頂低聲問,“傅太太?”
鄭幼安和宴安訂婚宴那天下午下了一場暴雨。
傍晚,驟雨初歇,夕陽反而露了臉,金燦燦的雲霞在天邊翻湧。
傅明予和阮思嫻坐的車緩緩停靠在華納莊園宴會廳門口。
他們下車後,往後瞧去,一輛車保持著近距離開了過來。
傅明予抬了抬下巴,拉著阮思嫻往後退了一步。
“等等他們。”
阮思嫻挽著傅明予,朝那邊看去。
這一輛車下來的是賀蘭湘和傅承予。
自從除夕在機場匆匆見了一麵,阮思嫻和傅承予基本沒怎麽接觸過。
聽傅明予說,他回來便著力接手恒世航空金融租賃公司,和傅明予算是分工明確,所以根本不存在別人傳言中的什麽爭權奪利。
但也因為這樣,他幾乎沒出現在世航大樓過。
期間賀蘭湘邀請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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