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商場,照片中的人俯下身,麵朝著鏡頭,似乎是在透過照片,與拍攝者對視。
不知道是不是對焦問題,導致了色差,他的眼珠顏色格外淺,那是澄澈的琥珀色,瞳孔周圍煥發出一圈不易察覺的幽藍。
再次見麵是在阮家的莊園裏,那是阮父的五十五歲壽宴。
阮宥說得沒錯,鍾彌走過碧綠的草坪,看到遮陽傘下,那位老爺子烤著雪茄,笑意盈盈地跟坐在旁邊的男人說著話,那可不就是溫徒。
溫徒本來應該姓阮,他是阮黎安早些年犯下的一個錯誤,時過境遷,父子團聚,一派和樂融融的景象。就連頭發都十分應景,他們一老一少,都是白發蒼蒼。
阮宥的話仿佛還在耳邊:“溫徒年紀不大,頭發是少白頭而已,不過我爸一看就瘋了,因為他老人家也是三十歲就頭發全白,溫徒真是個好兒子,連少白頭都能遺傳下來。”語氣裏全是不屑。
父子倆促膝長談的場麵,鍾彌不便打擾,她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站得遠遠的,按下了快門。
今天過來倒是有正當理由,她的專業是攝影,便學以致用,在這壽宴上專門為阮父拍照。
阮黎安察覺了鏡頭的捕捉,朝這邊看過來,笑容依然掛在臉上,抬起右手做了個打招呼的手勢。鍾彌手裏捧著相機,也綻開了微笑,那一刻,溫徒也看到了她。
她今天穿得不一樣。
在晚宴上她是端莊嫻靜的,而扮演攝影師的角色,就穿得簡單一些,白T,黑褲,球鞋。隻不過,藍朵在這“簡單”上,下足了功夫,到處都是小心機。
淺口的球鞋露出白皙的腳踝,褲子是修身的九分褲,恰到好處地顯露出她筆直修長的雙腿。白T很寬鬆,下擺短,領口大,她一走動,不經意就露出纖細的腰,鋒利的鎖骨。再往上看,是她皮膚清透幹淨的臉,微張的嘴唇水潤潤的,呈現自然的粉色。
鍾彌在這天對“裸妝”的認知也顛覆了,藍朵替她化妝的時間比上次還要久,原來這種看不出來脂粉痕跡的妝容,工序更多。
溫徒看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繼續跟老爺子說話。鍾彌發現他在阮黎安麵前,話明顯要更多一點,而阮黎安言談間,看上去也對他十分賞識。
怪不得阮宥會有那樣的危機感,身為阮家的獨子二十多年,突然之間,老爺子把多年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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