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成果就是他的名片,僅此而已,回去的車上藍朵高興地摟著她:“很棒了,鍾彌,你知道溫徒的名片有多難要嗎?”
鍾彌不知道,隻是從藍朵興奮不已的表情上看來,事情的進展是順利的。她心裏有一種成就感,但那是因為阮宥,她慶幸自己可以幫到他。
她想起阮宥,心裏起了一絲漣漪,這時藍朵又說:“鍾彌,明天晚上出來玩吧,我約了夏悠悠。”
夏悠悠。
聽到這個名字,鍾彌心裏的漣漪變成了波瀾。
“我……我跟她不是很熟悉。”
“我知道。”藍朵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鍾彌,夏悠悠已經跟阮宥分手了,你沒必要還介意她。”
藍朵說的不準確,鍾彌不是介意,她不曾與阮宥有過感情糾葛,哪裏有介意的立場。
鍾彌是自卑,畢竟夏悠悠能夠讓阮宥迷戀成那樣。
藍朵安撫著她:“鍾彌,你現在不是要幫助阮宥嗎,那麽就要盡全力。我想讓夏悠悠給你講講課,你學學她與男人相處的方式。”
講講課?
夏悠悠倒確實有這個資格。
在鍾彌與她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夏悠悠非同凡響的異性緣。任何場合,隻要她一出現,總是能將男人的目光焦點吸引過去。
夏悠悠的空窗期總是短暫,她身邊不乏優質男人,即使跟阮宥分手,也不見她從此一蹶不振,反倒在花叢中更加遊刃有餘。
圈子裏不乏對她心懷惡意的人,私下裏說她是個職業的“撈女”。然而鍾彌對她從來都討厭不起來,相反,還奇怪地覺得她身上神秘的特質很迷人。
次日她們約在了一家小酒館。
夏悠悠聽藍朵喊她“夏老師”,想繃住,還是忍不住笑起來,露出一對可愛的梨渦:“鍾彌,我記得你是個乖乖學生,怎麽突然想……”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我缺錢。”鍾彌心虛地說,“打工來錢太慢了,溫徒是個有錢人,長得還不難看。”
她不能讓夏悠悠知道,那是阮宥讓她去做的,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藍朵幫著說話:“對啊,鍾彌是學攝影的,器材很燒錢。”
夏悠悠信服了這個理由,手指托著下巴,眨著大眼睛,吮了兩口吸管。
“鍾彌,你會講故事嗎?”
“講故事?”
“嗯,可以是你自己的故事,也可以是你編的。”夏悠悠見她一臉懵懂,便捋了捋頭發坐好,招手叫來服務生,“可以借我一支筆嗎?”
服務生去吧台拿來了一支,夏悠悠說了聲謝謝,便握住了鍾彌的左手。
圓珠筆尖落在手腕上的時候,鍾彌很吃驚,卻沒有製止,夏悠悠在她手腕背麵先畫了一個圓圈。
“我父親去世得早,我是媽媽一個人養大的,她沒有改嫁,一輩子活在爸爸留給她的回憶裏。那時候我們過得很困難,家裏能賣的東西都賣掉了,在我媽下崗的第二年,我們不僅是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