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一家日式的小店。
溫徒掀開暖簾,讓她先進去。
店內很小,隻有幾桌,幾乎是滿客,隻有吧台是空的。店老板是個中年男人,頭上紮著布巾,穿一身利落的灰色短打,站在吧台後咧嘴:“溫先生,恭候多時。”
溫徒也向他問好,叫了聲白老板,帶鍾彌在吧台前坐下。
甘柳酒是先上的,鍾彌學著溫徒的樣子,雙手捧起小酒盅,與他碰了一下杯,他笑笑:“放輕鬆,怎麽習慣怎麽來。”
白老板抬了下眼皮,然後埋下頭繼續捏壽司,片出薄薄的貝肉。
“鍾小姐可以吃山葵嗎?”
山葵就是芥末,鍾彌倒是不抗拒:“我沒吃過,能不能讓我試試?”
白老板再次抬眼,用目光詢問了溫徒,他點點頭。
兩隻扇貝刺生分別放在兩個盤子裏,被推到他們麵前。
鍾彌動了筷子,張嘴吃下,試探性地咀嚼兩口,頓時,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從口腔嗆到了天靈感,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被激了出來。白老板預料到會是這樣,怪不好意思地轉身去處理甜蝦。
“別著急,”溫徒在旁邊看著,教她,“用鼻子吸氣——”
鍾彌吸了口氣。
“再用嘴巴吐氣。”
鍾彌按照他說的去做,來回了幾次,嗆鼻的感覺減輕了不少,他遞來了清酒:“喝一點。”
清冽的味道衝散了剩餘的辛辣,這下就徹底緩解了不適感,鍾彌恍惚地眨眨眼:“好有意思,可以再來一份嗎?”
“好,稍等。”白老板背對著她笑了。
這家店食材新鮮無比,口味也讓她很驚豔,與它狹小而偏僻的鋪麵反差太大。
她吃過幾次日本料理,總覺得吃不慣日本的食物,想來原來是廚師的水平欠佳。
溫徒是怎麽找到這麽偏僻的地方的?他來滬市不過短短幾個月,倒是比她這個在這裏讀了幾年大學的人更熟稔。
鍾彌一邊納悶地看著他,一邊吃烤鰻魚,醬汁是恰到好處的濃鬱鮮甜。
“還合口味嗎?”白老板料理的間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鍾彌不太會說話,嘴裏又全是食物,隻有猛地點頭。
“吃慢點。”溫徒的手撫上她的背,輕輕拍了拍,就像對待一個可愛的孩子。
白老板看著他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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