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啊……不,不用麻煩。”鍾彌忙說,“白老板,我過來,是想問問,可不可以預約一下明晚的座位?”
白老板為她倒了杯玄米茶,放在吧台上:“你自己預約嗎,請朋友?”
“其實……是為公司請客戶吃飯。”鍾彌捧著古樸的杯子,老老實實說出來。
“可以哦,幾個人?”
這是答應的意思?這麽輕鬆,比鍾彌想得還容易。
“哎?真的可以嗎,我聽說你這裏是會員製呢。”鍾彌不太敢相信,遲疑地說,“有四個人……”
“不是會員製,是隻接待老客。”白老板微微一笑,“鍾小姐,你來過一次,就已經算是小店的老客了,隨時都可以帶新客過來吃。”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要不是溫徒帶她過來,今天白老板大概也不會友善地接待她吧。鍾彌思緒飄忽了一陣,才露出笑容:“謝謝白老板,太謝謝你了。”
白老板看她一會兒滿腹心事,一會兒又開心得像個孩子,有些不解。
“鍾小姐吃午飯了沒有?”
“誒?還沒有。”
“那稍等。”
她稍坐了片刻,一碗湯汁濃鬱的豚骨拉麵放在了麵前,紅油油的溏心蛋窩在麵條上,令人食指大動。
鍾彌的肚子正餓得咕咕叫。
“那我不客氣了……多謝。”她也顧不得客套,接過筷子就吃。
幸福來得太突然。
她卻知道這些都是誰給的,喝完最後一口湯,擦擦嘴,若有所思。
白老板看她拿錢包,擺擺手製止:“不用了,菜單上沒有這一道,鍾小姐別放在心上。”
鍾彌一陣不好意思,他很快轉移了話題:“明晚四個人,鍾小姐算你自己了嗎?”
“呃……”鍾彌沒想到這層,“沒有,我隻是個小員工,他們領導吃飯。”
“你領導要是會做人,一定會叫你來的。”白老板把她麵前的空碗收過去,一瞥幹淨的碗底,眼底浸滿被食客賞識的喜悅,“我替你們留個六人桌。”
鍾彌吃飽喝足,是高高興興地走的。
她走遠後,後門的簾子被掀開,一個人從裏麵走出來,打開了吧台的隔板,走出去,在她剛坐過的地方坐下。
“後麵那屋有點擠,委屈溫先生了,”白老板莞爾,“餓了吧?”
他與溫徒認識數年,君子之交淡如水,從來不過問彼此的私事。
這次卻是從未有過的好奇。
溫徒難得來他這裏吃頓午飯,一看見鍾小姐,第一反應居然是躲進了儲藏室裏。
正納悶著,溫徒拿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白老板伸手已經來不及:“哎……”
“這是鍾小姐喝過的。”白老板本來想說抱歉,轉念一想,還是收回手,“噢,還是當我沒說吧。”
與此同時,鍾彌一個人,慢慢走過店門前的巷子。她看著牆角碧青的苔蘚,和深藍色的石板路,手指摸過堅硬的牆壁。
冰涼粗礪的觸感,讓她想起了那個夜晚,溫徒把她抵在牆上,由淺漸深的吻。
癡纏,迷亂。
她不由地停下腳步,後背慢慢地貼上了牆,熟悉的感覺回到了身邊。
鍾彌靠在那裏,靜靜地回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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