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她借著酒勁對他說過的話,他還記得。
——“是我故意摔碎了相機,我想引起你的注意。”
確實不是故意的,當時鍾彌還不知道他是溫徒,他們的相遇是個意外。
那時她說了謊,不過是編個故事,想讓他上鉤罷了。如此大膽的勾引,是鍾彌生平不曾想過的,也就那麽一次。
溫徒握住她的手,低頭看,這雙修長、柔軟的手,拿起相機的時候,會變得堅定有力,相機也會隨之變得富有生命力。
“這麽喜歡攝影的人,應該是愛惜機器的才對,不會忍心故意摔壞它。”他一針見血,然後抬起頭,“鍾彌,以後不要再對我說謊。”
鍾彌一愣,解釋的話咽了回去,點點頭。
其實,當時他就看出來了?之後發生的事情不過是在配合她而已。
鍾彌終於發現自己很傻,一點小伎倆放在他麵前,實在是幼稚得不值一提。
溫徒沒喝多少酒,他的身體卻越來越沉,慢慢靠在鍾彌的肩上。等她輕聲叫他時,沒等到回應,才發現他睡著了。
鍾彌小心地站起來,扶著他躺下,他皺了皺眉,卻沒有醒。
她走出酒窖,回到地上,找到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跟她說:“溫先生在下麵睡著了。”
對方頗為意外,謝過她以後,匆匆去捧了一疊毯子,下了酒窖,不一會兒便空著手回來。
“就讓他睡在那兒沒事嗎?”鍾彌遲疑地問。
對方回答:“溫先生睡眠不好,能睡著就已經很難得,一向是在哪裏睡著就在哪裏過夜,我們盡量不去驚醒他。”
“哦好……”鍾彌確認過後便上樓回了房。
溫徒一點都不像覺睡得不好的樣子,上回帶他回家,他也是莫名其妙就睡著了。
鍾彌疑惑著,洗漱洗漱,也就上了床關了燈。
睡了個好覺,一大早起來,鍾彌換上傭人送來的衣服,刷牙洗臉,神清氣爽出了房間,下樓到處去轉轉。
溫徒早就起了床,剛從健身室裏出來,發絲上的汗珠蒸騰成荷爾蒙,散在空氣中。他經過鍾彌身邊,讓她等自己一會兒。再從樓上的房間裏下來時,他已經洗了澡,穿上幹淨的襯衣,沒係領帶,比平時要隨意一點。
他們一起吃了早飯,溫綾也是在這個時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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