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頓時變得精致、生動起來。
白天穿的那件衣服正合適,可以直接穿出去,隻是挑到鞋就犯了難,溫綾的腳比鍾彌小了一碼半,挑來挑去沒有合腳的。她皺著眉頭,忽然靈光一閃,打開櫃子,翻出壓在最下麵的一個鞋盒。
“還是哥哥公司的品牌,完全不適合我,我腳上肉多,拿回來就沒穿過。”
那是Miyake的當季新款,一雙黑色的細帶露趾鞋,鍾彌腳型比一般人窄,輕輕鬆鬆穿進去,扣上了係帶。係帶對於她來說還長了一點,在腳踝處多出一點縫隙,鬆鬆地圈著,顯得她的腿纖細得一折就會斷似的。
溫綾左看右看,覺得少了點什麽,回去拿了瓶黑色指甲油。
鍾彌臉一紅,要過來,自己塗。
塗著塗著她就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也當了一回精致到腳趾頭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她也體會到了一絲物質的美妙之處,難怪那麽多女孩都趨之若鶩,它的存在確實是充滿誘惑力的。
所以,即使如夏悠悠那麽聰明的人,也不能免俗,要為一塊百達翡麗費盡了心思?
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在她下樓去見溫徒時,被甩到了一邊。
溫徒一個欣賞的眼神,就讓她把顧慮都打消了,連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用心得到了肯定。
溫徒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樓梯前接她,牽住她的手:“小心腳下。”
“鞋很適合你。”這句恭維也讓她整個人變得輕飄飄的。
夜幕降臨,載他們的車在一家私人俱樂部門前停下,鍾彌跟著溫徒走進包間。
東道主看著眼熟,上次見過的,是夏悠悠新傍的金主沈總,而這次夏悠悠不在,沈總是獨自一個人,為了招待溫徒,還請了不少陪客。
鍾彌預感著自己又會是溫徒提前退場的借口,這時,包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我來晚了。”
她循聲回頭,竟然是藍朵。
忍不住一陣心煩意亂。
眾人則對藍朵分外熱情:“藍小姐來啦,罰酒罰酒。”
今天她是專程來作陪,她會來事,能暖場,從某種程度來說,也屬於飯桌上的“一盤菜”。
鍾彌小看了藍朵,她真是神通廣大,什麽老板都認識。
而藍朵看著鍾彌坐在溫徒身邊,比鍾彌更加吃驚。
藍朵喝了幾杯酒,酒色染上了眼窩,她熟稔地發散了幾個話題,逗得一群人很開心,隨後便說要去個洗手間。
鍾彌還在心不在焉地喝著果汁,忽然被點名:“鍾彌你陪我去好不好?”
藍朵邊嗲聲嗲氣地叫她,邊挽住她的胳膊,麵上笑吟吟的,其實手勁極大,鍾彌幾乎是半強迫式地被拖起來,她除了趕緊跟著藍朵出去,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藍朵是帶著怒氣拉走她的,一走進洗手間,就變了張臉。
“鍾彌,你是怎麽跟我說的?”
“你不是不幹了嗎?”
鍾彌被問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瞞著我跟溫徒在一塊了,這是壞了我的規矩。”藍朵咄咄逼人,“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你想過河拆橋?”
鍾彌聽得心驚肉跳:“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我想的是哪樣?”
“不是那種關係……”鍾彌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原本都已經搞砸了,從沒想到溫徒會反過來找她,還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