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可以說話嗎?”
“嗯?可以啊。”
“那……隨便對我說點什麽。”
他聽她的聲音像潺潺的溪水,在寂靜的夜中清脆空靈。
“什麽都可以?”
“嗯。”
“你回國這麽久,會不會想念在日本的母親呢?”鍾彌給他按著腦袋,總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媽媽,聯想溫徒,他跟他母親感情應該也很好吧。
溫徒閉著眼睛:“嗯,偶爾會。”
“最近工作好累,我就常想起我媽,她是個了不起的人。爸爸和爺爺奶奶那邊是不同意我學攝影的,覺得是不務正業,壓力都是我媽扛下來了,她說支持我做所有我想做的事。”
溫徒道:“她做的很對。”
“那你的媽媽是什麽樣的人呀?”鍾彌問。
“她也是個了不起的人。”溫徒想得出神,捉住鍾彌的手。
鍾彌渾然不知溫徒內心起了微妙的變化,手正好按累了,便停一停,還笑著:“我想也是,你跟她一定長得很像。”
溫徒翻了個身就把她壓在身下,扣住了雙手。
黑暗中他們試圖對視,然而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溫徒的聲音帶著迷茫:“是誰告訴你的?”
“沒有人告訴我,這隻是我的感覺……”鍾彌有些莫名地回答,她不過是猜他跟他母親長得像,這不是什麽要緊的話吧。
難道,她說錯了什麽?
沒有時間讓她想清楚,一陣灼熱的氣息就迎麵撲來。
唇封住唇,忘情的吻。
柔軟的舌頭卷入她的口腔,碾壓,侵略,鍾彌本能地掙紮,雙手卻早已被他桎梏,糾纏了一陣,變成十指相扣。
溫徒吻得大膽奔放,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讓鍾彌這個沒什麽經驗的年輕姑娘招架不住,被他纏著舌頭,旋來轉去,大腦直接進入了缺氧狀態。他的手再伸進衣服裏時,她也沒了力氣去拒絕。
她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了嗎?
鍾彌仍然疑惑不解,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誤以為是懲罰。
就在他鬆開她的唇,去品嚐她脖子的時候,她發出微弱的聲音:“溫徒,我錯了。”
雖然不知道說錯了什麽,但先道歉總是沒錯的。
肩頭一涼。
是溫徒拉開她的半邊衣服,在她肩頭上咬了一口。
“你是錯了。”他呼吸沉重地說了這句話,後來,就沒再進一步動作。
衣服重新被拉回去,鍾彌被他抱在懷裏,恢複了睡姿。
“以後再這麽哄別人睡覺的時候,先想一想自己的處境。”溫徒拿著她的手往下一按,“沒有哪個正常男人會相信,你隻是單純想睡覺。”
再不經世事的小姑娘,也知道手下那個可怕的觸感意味著什麽。何況鍾彌作為一個藝術生,人體是必修課。
她像碰到了電閘,猛地縮回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啦,上午10點三更,老規矩,v章留言有紅包,謝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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