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淋漓,洗了個澡就躺下了。
躺下半天卻睡得不好,鍾彌眯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格外清醒,不禁失笑,難道失眠會傳染。
她心這麽大的人,也會有睡不著的一天。仔細想想原因,是因為這幾天溫徒都沒有找過她?仿佛是種默契,她想冷靜冷靜,他就沒了消息,連上下班也不曾在寫字樓裏偶遇過。
鍾彌開了燈坐起來沒多久,臥室的門就被敲了敲:“鍾彌,還不睡嗎?”
鍾媽媽推門進來,坐到她床邊:“失眠啦?”
鍾彌不好意思地躺下,問她還記不記得是怎麽哄小時候的自己睡覺的。她背對著媽媽,讓她幫自己摁摁腦袋。
“交男朋友了嗎?”鍾媽媽揉著她的後腦勺,冷不丁問了一句。
鍾彌被問住要點,心虛地否認:“沒有。”
“我看你回來就魂不守舍的,還以為你戀愛了。”鍾媽媽樂嗬道,“長得也不差,怎麽到現在還沒人要?”
鍾彌臉上掛不住,紅一陣白一陣。
她畢竟還是個易困體質,在媽媽絮絮叨叨的問話中,不知不覺就耷拉了眼皮。
溫徒的電話是在周日的上午來的。
他問幾時回來,那時鍾彌正走在街上,去幫家裏買點東西,電話來得意外,她還沒買車票,含糊地說了句“兩點吧”。說完一愣,她竟在這大街上看到了溫徒的司機。
司機在路邊買煙,問有沒有萬寶路,店員說沒有,便換了一家。
“你在哪裏?”鍾彌當即就對著電話問。
這時,他司機正好看見了她:“鍾小姐。”
好了,也不用到處找了,直接領著她回到了車上。
“你怎麽會來?”鍾彌真的見到了溫徒,感覺自己見了鬼。
明明前天晚上還在為他失眠,暗暗擔心,這幾天不聯係,大概是沒什麽希望了吧。
溫徒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也不遠,兩個多小時就過來了。”
也是巧,她車票還沒買。
“這幾天睡得還好嗎?”鍾彌關心起了他的睡眠狀況。
溫徒笑著搖了搖頭,難不成,他這麽急著來接自己回去,是想改善改善睡眠質量?鍾彌不禁懷疑起來。
她坐在他的車裏,想起了自己出來的目的,手裏抱著一筐菜,正準備拿回家燙火鍋呢:“我得先回去。”
她客套地問他要不要去家裏一起吃個午飯,沒想到溫徒這個不懂中國國情的,沒聽出來,直接就答應了。
鍾彌硬著頭皮帶著溫徒走在小區裏,司機跟在身後,雙手提著禮物,她懷疑他是算計好了的,連見麵禮都提前準備齊全,盡管溫徒的解釋是:“我隻是以防萬一。”
鍾媽媽來開門,被驚著了。
不是說沒交男朋友?
鍾彌自己也很恍惚,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帶男人見家長的概念,這離她的生活太遠。而眼下發生的簡直是在逗著她玩,溫徒才認識她一個月呢?居然就肯跟她回家吃飯,是他中邪了還是她中邪了?
溫徒的司機平時不愛說話,其實是個人精,飯桌上以茶代酒,跟鍾爸爸侃天侃地。鍾媽媽則跟溫徒拉著家常,問父母身體怎樣,家裏幾個孩子,經濟條件方麵則避著沒問,一看還帶了個司機就知道身價不菲,疑惑自己女兒是哪兒找的闊少。溫徒一一答過,彬彬有禮,解釋了頭發是遺傳的少白頭,對健康沒什麽影響,末了還邀請鍾家父母有空可以去滬市小住幾日。
鍾媽媽雖然覺得不太靠譜,越聊卻越開心,覺得溫徒這人不錯,起碼沒什麽架子。
鍾彌是在爸媽的熱切目光中回滬市的。
不得不說,溫徒作為一個“被帶回家的男人”,表現十分合格,無可挑剔,要不是鍾媽媽比較有主意,可能就控製不住要問起婚期。
鍾彌難以想象那樣的場景,想必會很尷尬。溫徒這樣的人,是怎麽可能也不會跟她結婚的。
回去有一段路不好走,稍微有些顛簸,溫徒卻說困,頭靠在鍾彌的肩上,晃悠著居然也能睡著。鍾彌怕他睡得不好,捧著他的腦袋枕在腿上,算是感謝他特意過來接自己。於是他睡得十分安穩,一路睡回了滬市。
“溫徒,醒醒。”鍾彌想讓他下車,剛叫醒他,忽然想起他家傭人的話,說他——一向是在哪裏睡著在哪裏過夜,盡量不要去驚醒。
從熟睡中被叫醒,對他這種睡眠困難的人來說,應該是件很殘忍的事?鍾彌看到他坐起來,靠在椅背上回神,感到很過意不去。
“噢……”鍾彌想起自己要跟他說什麽來著,“跟你商量一件事,可不可以讓你的司機送我回一趟家,我想把從老家帶來的東西放回家,然後去拿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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