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鍾彌又回到熟悉的臥房,被塞進被窩。
溫徒解了袖扣,隨手放在桌上:“你等我一會兒。”
他走進浴室,鍾彌翻了個身趴著,眨著眼睛聽浴室裏的水聲。過了一會兒,他裹了條浴巾就走出來,坐上床。
浴巾隨處一扔,鍾彌也把眼睛一捂:“你幹嘛?”
“睡覺而已。”溫徒掀開被子,嫌她睡覺穿得太多,皺皺眉頭,伸手就去剝。
鍾彌沒地方逃,三兩下被脫得光溜溜的,捂住胸口:“你你你說話不算話。”
“我隻是不喜歡穿衣服睡覺。”溫徒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實點,不然真的食言了。”
鍾彌乖乖地投入他的臂彎裏躺好,他伸手要去關燈,被她叫住。
“等等。”
探出的手臂抽回來,抱住她:“怎麽了?”
鍾彌仰起頭,手摸著他的腦袋,仔細地觀察他的頭發:“咦,溫徒,你的發根原來是黑色的。”
她還以為少白頭長出來就是白發呢。
“剛長出來都是黑色。”溫徒聽到她是在說這個,便把燈關上,拍拍她,“好好睡吧,我陪著你。”
她吐了吐舌頭,鑽在他懷裏,用鼻尖蹭了蹭胸他膛上硬邦邦的肉:“你真好。”
話剛說完屁股上又挨了一下:“你是故意的?不想睡我也可以成全你。”被她那麽一蹭,他體內一股邪火竄上來。
“不是,真不是!睡了睡了。”鍾彌急忙閉眼裝死。
溫徒比她睡著的還要早,手掌握著她的腰,她發現他很喜歡身體的接觸。
她受了他的影響,也覺得很美妙。
這屬於身體與身體之間的吸引嗎?鍾彌不懂,兩個完全沒有感情的人,會因為單純迷戀彼此的身體而長久嗎?
她是如此迷惑,一步一步地沉溺到其中。
一早醒來,鍾彌覺察不對勁,一掀被子,血流成河。
算算生理期早了好幾天,她無助地想了想,多半是前幾天縱欲過度影響了周期,她低頭看看還在睡夢中的溫徒,要是她偷偷起床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等他醒來看到那麽多血,怕是會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吧。
她咬咬牙,把被子蓋回去,推推他。
溫徒的床品很好,被叫醒從來不會發脾氣,隻是睜開眼,躺在那不說話。
鍾彌討好地親親他的臉:“我跟你說件事。”
他側過頭,也回吻了一下,大概是壓抑了一夜,□□堆積,他翻身把她壓下,舌頭鑽進來,跟她接了個長吻。
鍾彌喘著氣把他推開:“等等。”
溫徒皺皺眉,這才感覺膝蓋抵著的地方,有點潮濕,他想掀開被子看,被她攔住了。
“你還是別看,我來了例假……”她冒死說出來。
溫徒抽出自己的腿,看看膝蓋上斑駁的痕跡,什麽也沒說,扯過架子上的浴衣穿上,就出了門。
鍾彌溜進浴室裏先清理自己,一會兒門外被敲了敲,是一個年輕的傭人小姑娘,她送來了衛生用品:“鍾小姐,東西我給您放在門口,床單我先撤掉啦。”
“噢……麻煩你。”鍾彌在裏麵回答,不知道溫徒是怎麽去跟人說的,想象不出他交代人家這些事的樣子。
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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