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借口,再不讓他見見你,你願意看我去相親嗎?”
溫徒畢竟早早就在商界吃得開了,三言兩語,就打發了涉世不深的鍾彌。
她還想說什麽,被一塊牛尾骨堵住了嘴。
鍾彌咬了一小口,他很自然地把剩下半塊送回自己的嘴邊,咬掉餘下的肉。
牛骨湯熬足了火候,肉質軟糯,清香撲鼻,隻有淡淡的鹽味。
他抬眼:“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鍾彌在盯著他的頭頂看:“溫徒,你長了很多黑頭發。”
很多很多,或者說,在他頭上已經找不到一根全白的發。
白發隻剩下末端的一點,黑白交雜,讓他的氣質看上去妖異了幾分。
“你等會兒可以替我把白頭發剪了。”他漫不經心地喂了最後一口飯,“再吃一碗?”
“我吃飽了。”鍾彌拿掉毯子,一頓飯吃了她一身汗。
到了晚上,他真的拿了把剪刀,讓她幫自己修剪修剪。鍾彌抖著手,小心翼翼替他把那些白色的部分一一剪去,她花了很長時間,終於把他頭上的白色都修剪掉,隻剩下黑發。他的頭發被剪得短短的,反倒襯托著五官更加精致了,而黑發的溫徒,與白發的他,也是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人。他白發的時候,整個人色調是寡淡、肅穆的,變成了黑發,整個人籠罩上了一股邪氣,極其俊美,也極其妖冶。
“謝謝。”溫徒滿意地親了親她,走向浴室,“你讓她們上來掃掃頭發,我去洗個澡。”
鍾彌呆呆地看著一手的碎頭發,白得透明,她又疑惑地看了看浴室的門。
入睡前,她緊緊貼著他的胸口:“溫徒,你的頭發是怎麽回事?”
“我本來就是黑發。”溫徒沒介意就告訴了她。
本來就是要告訴她。
“那為什麽……為什麽要染成白色?”鍾彌疑惑。
這一句卻沒有回答,她也不敢往下想。
他沒有少白頭。
他是故意的。
再往深處想,她不寒而栗,悄然地截住了自己肆意生長的念頭。
新的一天來臨,這一天她要隨溫徒去見他的親生父親阮老先生。
溫徒沒刻意讓她準備,她就是平時的穿著,緊張地在鏡子麵前照了又照,反複問他:“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以的,很美。”
他抓起一縷她的頭發揉撚,剛洗過的發,散發著椰子的香味。
鍾彌的漂亮是種天然去雕飾的清純,她穿衣風格自然又隨意,有種特別的氣質,隻是不像個名媛千金而已,她也不需要像。
鍾彌跟著溫徒上車出了門,她歎了一口氣,還是到了這一步。
她不能去。
然而,這短短一天不到,她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說服他取消見麵。就提了一次,被他四兩撥千斤給繞了過去。
要是沒有阮宥的前車之鑒,這會兒,鍾彌可能已經開始幻想以後了,沒準阮黎安真的能接受她。
事實上她知道,這個時候去見人家,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溫徒在做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