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地直起身,往旁邊讓了讓:“走吧。”
這個儀式很漫長,她擔心他會出事,在身邊陪著。祭祀唱起了古老的部落族歌,一唱就是幾個小時。
儀式一旦開始就不能中途停下,那種深褐色的藥劑,鍾彌眼睜睜看著溫徒前前後後喝了五杯。
藥水有催吐的成分,他倒是很有涵養,獨自走到旁邊的叢林,鍾彌還是擔心,沒等他走多久就跟過去,他已經完事了,跟個沒事人一樣往回走。
“你有沒有事,有沒有不舒服?”鍾彌開始後悔帶他來嚐試這個。
溫徒朝她搖搖頭。
他臉上好像出現了她在別的遊客臉上見過的神情,月光下看不清,她想走近,結果腳下一滑,往旁邊連連退了幾步。那一刻,溫徒一把抓住了她:“當心一點。”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裏。
鍾彌愣了愣,他握的動作緊了些,把她牽了過去,這一晚就沒再放手。
儀式一直進行到半夜才結束,鍾彌扶著他往回走,她打算把他送回樹屋,再自己回旅店。溫徒雖然看上去正常,但不管怎麽說他喝的東西裏都有致幻成分,鍾彌擔心他會迷路。
遠遠看到樹屋的燈光,她鬆了口氣。
“你還記得自己住哪間房嗎?”鍾彌問。
溫徒從口袋裏拿出張房卡來,她看了看,帶他過去找。
她在一架樓梯下找到了木牌,就是這個了,扶著他走上去。
在原始的叢林裏呆久了,看到樹屋裏現代化氣息十足的陳設,她還有些不習慣。
溫徒阻止了她開燈,他在閣樓上的長椅上坐下,目光呆滯。
“我回去了。”鍾彌站在他身後,想抽回自己的手。
卻被他拉到身旁坐下。
“再留一會兒。”她的肩一沉,是溫徒倚上來。
鍾彌想起那些關於死藤水的傳說,笑了笑,問他:“你看到平行世界了沒有?”
“嗯。”
“還看到了什麽?”
他這種狀態,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把他帶回家的那一晚。
是喝醉了的狀態,很相似。
大概喝致幻藥劑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次買醉而已,他後來還會失眠嗎?鍾彌想到這個,心裏忽然揪了一下。
頸窩也在這時被頂了頂,他的額頭在往那裏鑽。
“看到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小可愛說國慶加更,OK的,晉江有活動,從1號到5號我都會日更一萬,所以今天晚點還會有一更,大家可以十點以後來看,麽麽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