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右地停留在葉子上,一模一樣。
她收獲真是大,拍完以後,緊緊抱著自己的相機往回走,高興得不得了。
溫徒看她利索地踩過一路的枝條和苔蘚,不得不跟好,生怕她腳下一滑會摔跤。
走到岸邊,鍾彌腳步頓了頓,往四周一看。
船呢?她有些傻眼。
溫徒走過來,低頭確認:“應該是漂走了。”
船夫在岸邊簡單地捆了個樁,那根繩子還掛在岸邊的一叢灌木上,末梢是斷裂的痕跡。
他應該是趁他們上岸的功夫,打了個盹,忘了拋錨,繩子斷了以後,就順流而下。
“我們在這兒等他回來。”溫徒很鎮定,眼下也隻有這樣。
鍾彌則擔憂地看了看天上:“這邊的情況我不熟,要是天黑就麻煩了。”
怕什麽來什麽,鍾彌身上除了相機,什麽也沒帶,眼睜睜地看著溫徒手腕上那塊表的指針從下午一點走到五點,沿岸的河流一點動靜也沒有。
溫徒自我反省:“我應該留在船上的。”
他沒料到,解決了她一個人上岸的危險後,還會麵臨船漂走的危險,這也太過戲劇性。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鍾彌又看看他的表,“再等十分鍾,不來我們就自己去找找出路吧。”
十分鍾後,還是沒人來。
鍾彌懷疑船夫自己漂到他不認識的地方去了,也迷了路。
她走回叢林,辨別了方向,帶著溫徒往南邊走。
鍾彌顯然還是經驗不足,即使能認方向,天也漸漸黑了下來,四處荒無人煙,她看看溫徒,看到他的手臂上已經有了幾處被叮咬的痕跡,腫了起來,她急忙替他摞下袖子。
“疼不疼?”
“我不疼。”溫徒還不知道自己被咬了,自己扣上了扣子,他順勢握住了鍾彌的手,“往那邊。”
“你怎麽知道?”
溫徒抬頭看看天。
月亮還是圓的,有月光,夜裏還是能看得清周圍環境。但也因此,天上連一顆星星都沒有,鍾彌不能靠北極星分辨方向。
“月亮的位置有規律,太陽落山的時候它在正南,每隔一小時會由東往西轉十五度。”
鍾彌聽得滿頭漿糊,這個時候她沒有力氣去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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