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傻, 明明沒有做惡人的魄力, 壞事也不敢一做到底。
鍾彌說出來以後感覺心裏舒服多了,溫徒會不會原諒她都沒有關係, 她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那就是從他身邊離開來到這裏苦熬。
可以的話, 她想這輩子都不用再見他。
溫徒不該來找她,她一個人在這裏過著修行般的日子,清心寡欲挺好, 沒有那麽多不切實際的奢望, 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反倒極度地思念起了家鄉,有落淚的衝動。
想著,一顆水滴落在她的頭頂。
她被那顆冰涼的東西擊中,慌了一下,坐起來看溫徒, 他人是好好的, 眼角幹淨,隻是麵色比較凝重。
又是一顆打在她的手臂上。
還好還好,隻是她多想, 她抬頭,伸出手去接:“下雨了。”
參天大樹高聳入雲,遮擋了不少的雨滴,溫徒又去折了兩片寬大的葉子,遮在她頭頂上, 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坐著。鍾彌擔心他兩隻手一直舉會酸,分擔了一隻,她拿好了葉子,無意中發現他在看她的臉。
溫徒看著她問:“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
鍾彌愣愣,他閉上眼睛貼過來,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你這是半途而廢,怎麽不騙到底,跟我去見家人,跟我結婚呢?”
鍾彌張張嘴,剛說了一個“我”字,眼淚就斷了線似的掉下來。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就好了,都怪藍朵,她怎麽……”
她慌不擇言,話沒說完,他的臉擋住了麵前的月光,嘴唇封住了餘下的聲音。
久違的親吻,纏綿而長,手中的葉子不知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他雙手抱住她,慢慢往前傾過去。
難舍難分的深吻過後,身體暖和了起來,鍾彌拍掉頭發上的枯枝,坐起身,慌慌張張地撿起葉子,淋了點雨,她身上一陣濕熱。
溫徒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還是得生火,不然兩個人都會生病,他撿了幾根樹枝,把地上的植被連根鏟起一部分,騰出塊空地,架起火堆,拿出打火機用樹葉引了火。
樹枝有些潮,火點起來花了些時間,鍾彌被濃煙嗆得直咳嗽,蹲過來幫忙,兩個人稀裏糊塗地把火堆鼓搗燃了。
篝火映紅了他們的臉,不用看,鍾彌也知道自己是黑紅黑紅,而看看溫徒,他蒼白的皮膚下像浮起了一層胭脂,是那麽好看。
溫徒握住她的手,放到臉頰旁,吻了一下手背。
“這叢林裏有豹子呢。”鍾彌跟他說。
“要是來了,讓它先吃我,你躲到樹上去。”溫徒笑著安慰她,“會爬樹嗎?”
“我不會。”
“那就麻煩了,不過你別擔心,它不會吃你。”
“為什麽?”
“因為,”溫徒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裏,雙手圈住她的腰,“你身上又沒什麽肉,還沒心沒肺,肚子裏都是空的。”
“……”鍾彌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變相損自己。
這時,天上的雨已經停住,他輕聲哄著她:“睡吧,等天亮了我們就出去。”
天亮了就沒事了嗎?
鍾彌沒有信心,她也是因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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